
他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全場:“我養了她19年,她吃我的穿我的,現在倒成了我的錯了?”
“她從小就有精神問題,總幻想被人虐待。我已經很耐心地給她治了。”
“她不但不領情,還在今天這種場合聯合外人來汙蔑我們!”
沈母立刻接話,哭哭啼啼地說:
“是啊,昭昭這孩子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,非說我們打她,可她身上那些傷都是自己弄的!”
“我們夫妻倆瞞了這麼多年,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有精神病壞了她的名聲。”
“今天實在是瞞不下去了......”
沈晏辭也緩過勁來,大聲附和:“對,她有精神病!”
“我爺爺奶奶當年就是被她氣死的,她發病的時候連自己都打,更別說對別人!”
滿場震驚。
有不知情的賓客開始動搖:“真的假的?精神病?”
“那剛才那些傷,不會真是自己弄的吧......”
我默默把美顏切換成【灰姑娘美顏】,裝作不經意的抬手,露出了手臂上的傷。
我知道,光是嘴上反駁沒用,必須讓所有人親眼看見這些傷。
我輕聲問道:“爸,媽,你們說我有精神病,那你們帶我去過哪家醫院?看過哪個醫生?診斷書呢?”
沈國濤冷哼:“你忘了嗎?仁愛診所!你有全套的住院記錄!”
我看向他,忽然笑了。
我轉頭對著全場賓客一字一句地說:“今天在座有很多看著我長大的叔叔阿姨。”
“我沈昭昭這19年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什麼樣的身體狀況,你們有眼睛。”
“我有沒有瘋,我身上的傷是不是自己弄的,你們心裏都有數。”
我又轉向沈國濤和沈母:“爸,媽,你們不想認我這個女兒,可以直接說。”
“但你們不能一邊不認我,一邊還要把我關進精神病院。你們到底在怕什麼?”
沈國濤終於暴怒:“你閉嘴,來人,把她給我帶去精神病院關著!”
“你的病什麼時候治好了,再給我出來!”
幾個沈家保鏢衝進來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有賓客想上前阻止,沈母尖聲大喊: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她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,但是我養了她19年,你們誰有資格管!”
沈雲月在一旁抹著眼淚,卻控製不住得意的笑。
我被保鏢拖拽了兩步,胳膊幾乎要被扯斷,傳來一陣痛感。
就在此時,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一個氣勢逼人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衣保鏢和一位穿著幹練的女士。
“沈建國,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,我讓你沈家從京市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