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位貴婦被氣得紅了眼:
“你們聽聽!你們沈家也算是有錢人家,因為一個0塊錢的鞋懲罰小孩,簡直是歹毒至極!”
賀聞舟又補了一刀:“沈昭昭十四歲那年被你兒子用高爾夫球杆打傷了腿,你們沒帶她去醫院。”
“還是我正好路過,幫她送了醫院。”
沈國濤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了,他隻能擠出一句:“賀總,這是我們家的私事。”
我盯著賀聞舟,心裏有些感動。
這19年,我一直以為沈父沈母是我親生父母,隻當他們對我不好是因為重男輕女。
賀聞舟住我家隔壁,經常撞見我被欺負,幫我說過不少話。
他甚至想把我接走,沈父沈母卻說我是他們的女兒,死都得死在沈家。
聽著沈父的話,賀聞舟一步不讓:
“私事?你們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要把她逐出家門,說她品行不端,現在又變成私事了?”
我輕聲說著:“賀大哥,別說了,都是過去的事,我不疼了。”
賀聞舟看了我一眼,眼底全是心疼,他轉頭對著滿場賓客提高聲音:
“一個品學兼優的女孩,在這個家裏被當成狗養了19年,到頭來還被扣上霸淩的帽子。”
“沈國濤,你還有臉站在這兒說品行不端四個字?”
突然,大哥沈晏辭站起來,指著我大喊:“你們都被她騙了,沈昭昭從小就會演戲!”
“而且他小小年紀不學好,17歲就和男人亂搞懷了孕,還墮了胎,不信你們可以去仁愛診所查!”
滿場寂靜,所有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。
我不慌不忙,給自己套了一個【白蓮花美顏】。
白蓮花美顏會讓我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破碎感,誰看了都會下意識想站在我這邊,並且還會站出來幫我說話。
沈晏辭作為我的大哥,這一盆臟水潑下來,就算有人幫我澄清,在場的人也會先入為主地懷疑我。
但這個美顏一開,誰給我潑臟水,在場的人被美顏效果影響了以後,都會覺得我是冤枉的。
我紅著眼看向沈晏辭:“大哥,你怎麼能這樣汙蔑我......”
人群中,我的高中同桌蘇然受了美顏影響站了出來。
她指著沈晏辭的鼻子罵:
“你放屁!沈昭昭高三那年每天打兩份工,其中一份是夜班,而且早自習不落,晚自習全勤,哪有時間去懷孕?”
沈晏辭急了:“就是有,她在仁愛診所還有墮胎記錄!”
仁愛診所是沈家開的,他們想要什麼記錄,自然可以偽造出來。
我看向一直坐在角落的一位中年女性,她是陳局長的妹妹,也是我高中學校的校醫。
我輕聲開口:“陳阿姨,我記得高三那年我暈倒後,是您把我送到醫院做的檢查。”
陳醫生站起身:“我是沈昭昭當年的校醫,她高三那年暈倒後,我們檢查出她長期營養不良,導致停經。”
“一個停經一年多的女孩,怎麼懷孕?”
台下再度嘩然。
“沈家到底是不是人,把女兒餓到停經!”
“沈晏辭你他媽是畜生吧,這麼往自己妹妹身上潑臟水!”
沈晏辭嘴唇哆嗦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沈母見兒子被圍攻,衝出來護崽:“你們有完沒完!這是我們家的事!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幹涉,想幹什麼?”
沈國濤突然暴喝一聲:“夠了,都給我住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