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婆婆有寶寶病。
五十歲的人了坐寶寶椅,隻吃切成小塊的寶寶餐,每晚還要公公哄著睡“寶寶覺”。
全家都覺得,她離開公公活不過三天。
直到我被客戶猥褻,找到老公發小,金牌律師宋念薇起訴。
她卻當眾翻出我的聚會照片:
“穿成這樣去見男人,還喝了酒,真不算暗示?”
“沒外傷,沒發生關係,也敢告強製猥褻?”
滿屋哄笑,我攥著報警回執,渾身發抖。
十分鐘後,律所大門被推開。
我那個吃布丁都要人喂的婆婆,穿著黑色套裝走進來,
身後跟著省高院兩名法官和一位最高檢的督辦員。
她抽走我手裏的材料掃了三秒,冷笑一聲:
"受害人陳述、酒店走廊監控、三名目擊證人筆錄、體表傷情鑒定。"
"四項核心證據鏈完整閉合,定罪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。"
她把材料摔回宋念薇桌上。
"這都看不出來,你司法考試是買過的?還是法學院白讀了?"
.......
我婆婆有寶寶病。
五十歲的人了,隻肯坐粉色寶寶椅,吃飯必須是寶寶餐。
雞蛋要切成小兔子,胡蘿卜要壓成小花,連牛排都得剪成一口一塊。
她還有一套固定的睡覺流程:
晚上九點半洗香香,九點四十喝溫牛奶,十點準時睡“寶寶覺”。
公公得坐在床邊拍她後背,還要連說三遍:
“寶寶晚安,寶寶最乖。”
少說一句,她都能睜著眼睛等到半夜。
有次公公臨時出差,她半夜抱著枕頭站在我房門口。
頭發亂蓬蓬的,眼圈紅紅的。
“安安,那個,寶寶睡不著。”
我差點被她萌出血,給公公打了視頻。
公公隔著手機哄了二十分鐘,她才抱著小熊玩偶回房。
可婆婆雖然生活不能自理,對我卻特別好。
她不查我的工資,不催我生孩子,也不管我幾點回家。
我和顧淮鬧別扭,她從來不拉偏架。
隻會一邊吃布丁,一邊認真勸她兒子:
“老婆是用來疼的,你惹安安生氣,那你就自己哄。”
顧淮問她:
“那您為什麼不哄爸?”
婆婆理直氣壯。
“因為寶寶不會哄人。”
我加班晚歸,她會坐在寶寶椅上等我。
見我進門,立刻把最喜歡的草莓布丁推過來。
“給安安留的。”
“我隻偷吃了一小口哦。”
有時候那布丁隻剩半杯。
她還心虛地把缺口轉到裏麵,假裝我看不見。
我從來不拆穿她。
這麼可愛又不找事的婆婆,誰會不喜歡?
本以為日子會這樣舒心的過下去,誰知我遇到了這輩子最惡心的一場噩夢。
公司最大的客戶周啟銘臨時約我談合同。
飯局結束後,周啟銘說合同有一項要單獨核對,把我叫進樓上的休息室。
我剛進去,門就被他反鎖了。
他滿身酒氣地把我堵在牆邊,手直接伸進我的衣服。
我拚命掙紮,他卻按住我的手,笑得讓人反胃。
“裝什麼啊?”
“穿成這樣來見我,不就是等這一刻?”
我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過去,煙灰缸擦過他的額角,砸碎了玻璃。
趁他吃痛,我拉開門逃了出去。
走廊裏,兩名客人和一個保潔都看見我衣服被扯壞,哭著喊救命。
我當場報了警。
第二天,公司卻通知我停職。
經理劈頭蓋臉罵我:
“周總是什麼身份?”
“人家會看上你?你是不是想借這個機會訛錢?”
我掛斷電話,手抖得握不住手機。
顧淮正在國外處理並購,電話一直關機,公公也去了外地開會。
我沒敢告訴婆婆。
她看電視劇裏有人吵架都會捂耳朵。
這種事告訴她,除了把她嚇哭,沒有任何用。
我把報警回執、走廊監控、三名證人的聯係方式和傷情鑒定裝進文件袋。
然後去了盛衡律師事務所,那裏有位金牌刑事律師,尤其擅長處理女性侵害案件。
而且她顧淮的發小,也是他朋友圈裏那個出了名的“鐵哥們”。
隻要她願意接手,我就還有機會。
前台把我帶進大會議室,裏麵坐著七八名律師和實習生。
她看見我,先是一愣,隨即笑了。
“喲,這不是顧淮老婆嗎?”
她沒有看我的報警材料,而是從我提交的證據裏,抽出了事發當晚的飯局照片。
照片上,我穿著露肩黑裙,手裏端著半杯酒。
宋念薇直接把照片投上了會議室大屏。
滿屋的人齊刷刷看過來,她抱著胳膊,嘖了一聲。
“穿成這樣去見男人,還喝了酒。”
“嫂子,你真覺得這不算暗示?”
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。
“我穿什麼,和他能不能碰我沒有關係。”
宋念薇冷笑,她拿起我的傷情鑒定,隻掃了一眼就扔回桌上。
“沒重傷,沒發生關係,你這也敢告強製猥褻?”
會議室裏頓時響起一片哄笑。
宋念薇靠進椅背,目光從我的裙子一路掃到臉上。
“嫂子,咱們都是成年人。”
“喝了男人的酒,又跟他單獨進房間。”
“現在說自己不願意,是不是有點玩不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