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下午,我來到體育館。
薑梔正在籃球場上投球。
黑色運動背心貼著腰線,高馬尾隨著動作輕晃。
籃球空心入網。
她轉身看見我,隨手接住彈回來的球。
“你投籃不錯。”
薑梔輕嘖。
“你這誇人的水平,比你的家庭資料還普通。”
我走到她麵前,伸手拿球。
薑梔把籃球藏到身後。
“想玩?”
“隨便。”
“單挑,一球一百。”
她笑得張揚。
“先到十球,輸了別賴賬。”
“可以。”
我脫下外套,扔到場邊。
“不過我進一球,算兩分。”
薑梔瞪大眼睛。
“你看不起誰?”
“你。”
她被我氣笑了。
“行,今天不打哭你,我跟你姓。”
薑梔先攻。
她的速度很快,肩膀一晃便從右側突破。
我沒有攔。
她輕鬆上籃得分,落地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就這?”
第二球,她再次從右側突破。
籃球剛落地,便被我從她手裏斷走。
我轉身投籃。
空心入網。
薑梔臉上的笑停住了。
接下來十分鐘,她再沒進過一球。
第三次被我晃開時,她甚至站在原地忘了追。
籃球入網。
十比一。
我接住落下來的球,扔給她。
“還改姓嗎?”
薑梔臉頰通紅,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。
“你剛才故意讓我一球?”
“怕你輸得太難看。”
“再來!”
她運球朝我衝過來。
我側身斷球,她卻沒有及時停住,直接撞進我懷裏。
我一隻手扣住籃球,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。
薑梔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她平時嘴上什麼都敢說。
現在鼻尖幾乎碰到我的下巴,耳朵卻紅得像要滴血。
“鬆手。”
我放開手。
她後退時踩到籃球,腳踝一歪,整個人又朝我倒了回來。
這次我直接將她抱了起來。
薑梔下意識圈住我的脖子。
“顧辭!”
她嘴上凶得厲害,手臂卻抱得很緊。
我把她放到場邊座椅上,在她麵前蹲下。
腳踝已經開始發紅。
我握住她的小腿,替她檢查傷勢。
薑梔猛地縮了一下。
“你會不會看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還摸?”
“你可以自己走去醫務室。”
她不說話了。
我沒理她,而是先去自動販賣機買了冰水。
回來時,她還在低頭揉耳朵。
我用毛巾裹住水瓶,壓在她腳踝上。
薑梔疼得吸了一口氣,身體朝我靠過來。
“輕點。”
“剛才不是挺能跑?”我笑了笑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虐我。”
“你自己要求單挑。”
“那你就不能讓讓我?”她說得理直氣壯。
我抬頭看她。
“薑梔。”
“幹什麼?”
“你現在很像在撒嬌。”
她的臉一下子紅透。
“滾。”
我低頭笑了一聲。
過了十幾分鐘,我才用她的手機給秦知微發去定位。
秦知微趕到時,薑梔還靠著我的肩膀。
她的腳搭在我腿上。
我的手正按著她的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