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孟燼禾腦袋是懵的,但頭皮的痛卻很清晰,“你說什麼?”
一張紙劈頭蓋臉的扔在她臉上,鋒利的邊角將她的臉劃出一道血痕,血珠爭先恐後的往外湧。
霍馳雋臉色陰沉可怖,“知予留下這張紙條就消失了,一定是你說了什麼,她到底去哪了!”
紙張飄落在地上,孟燼禾低頭去看,看清了上麵的內容:馳雋,原來孟小姐並不是自願捐的骨髓,她那麼討厭我,我不想成為你的拖累、破壞你的婚姻,我走了別找我。
孟燼禾忍著頭皮傳來的劇痛,看著他一字一句道:“我沒有對她說任何話,也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
抓著她頭發的手驀的鬆開,她摔在地上,頭頂傳來霍馳雋冷漠的聲音:“把夫人帶到地下室。”
孟燼禾被帶到地下室陰冷的空氣讓她抖了一下,保鏢把她綁在木架上,抽出一根長鞭。
她瞪大的眼睛拚命的掙紮大吼:“霍馳雋你要幹什麼?!我說了我不知道秦知予去哪了,你可以查我的手機,我根本沒聯係她!”
但霍馳雋就像是沒聽見一樣,薄唇輕啟冷冷的吐出一個字:“打。”
鞭子破空落下,身上如被烙鐵灼燒,劇痛瞬間炸裂,孟燼禾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。
第二鞭抽在同一處,皮開肉綻,鮮血順著脊背淌下,浸透衣衫。她咬破嘴唇,痛得渾身發抖,冷汗混著血水滴落在地。
霍馳雋漠然站在幾步外,眼神冰冷。
不知道被抽了多少鞭,霍馳雋才抬手示意停下,走到她麵前掐著她冷汗淋漓的臉,“現在知道了嗎?”
不過幾秒兩頰就被掐出了紅痕,孟燼禾雙眼緩緩的聚焦,對上他眼的瞬間怔住了。
霍馳雋雖然麵上還算平靜,但眼中的情緒已經幾近瘋魔,就好像一個暴君失去了鎮壓他的寶物,如果這個寶物找不到,那麼他就會徹底瘋掉。
這一刻,孟燼禾才覺得這三年的自己是多麼的可笑,居然真的以為他隻是不會表達不會說愛。
心痛如潮水般淹沒了她,她苦笑一聲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辯解了,聲音沙啞的吐出幾個字:“不知道。”
臉被狠狠甩開,鞭子接踵而至,就在意識瀕臨渙散的時候,助理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“霍總,找到了!”
幾乎是一瞬間,霍馳雋立馬拔腿跑出去,屬於孟燼禾的煉獄終於結束,她解脫的閉上雙眼。
再醒來她已經到了醫院,渾身像是被車碾過,就連呼吸都牽扯出撕裂的疼。
走廊上護士的談話無孔不入的傳進孟燼禾的耳朵。
“我給你說,被送進來的還有霍總的夫人!那人渾身是傷霍總連看都沒看一眼,一直守在秦小姐床邊,明明就在隔壁病房。”
“他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,如果不是秦小姐的身體原因早結婚了好吧,那個孟燼禾家裏從來不管她,野的不行,霍總怎麼可能喜歡她.....”
昨天孟燼禾聽到類似話的時候,還心如刀絞,現在早已麻木。
忽然一陣沉穩的腳步走到病房門口,霍馳雋推開門走進來,眼中已經沒有了上午的瘋魔和失控,又恢複了孟燼禾所熟悉的淡漠。
霍馳雋反手把門關上,開門見山道:“你想要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