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為什麼會在這。”霍馳雋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。
孟燼禾緩步向他走近,冷笑一聲道:“我不出現在這,好繼續被蒙在鼓裏,給你的白月光當血包是嗎?那也得看她受不受的起!”
霍馳雋眼中閃過冷光,沉聲道:“孟燼禾,你想幹什麼?”
對上他似要殺人的眼神,孟燼禾心卻像是在滴血。
他對一切都是淡漠的,但隻要和他的白月光沾上關係的,就可以調動他所有的情緒。
孟燼禾知道自己輸了,或者說她從來都沒站上擂台過。
她抬手擦掉眼角快要溢出的淚,深吸一口氣麵無表情抬頭道:
“不幹什麼,離婚吧,這個血包我不會再當,離婚協議我會找律師擬好,明天送到你公司。”
說完,孟燼禾幹脆的轉頭就走。
她的脊背挺的筆直,好像這場欺騙對她來說什麼影響都沒有,隻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心早已遍體鱗傷。
可沒等她走到電梯口,就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鉗住,越掙紮力氣就越重。
霍馳雋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那眼神和這三年每次落到她身上的眼神一樣。
但直到今日她才真正的讀懂他眼神中的意思,那眼神沒有溫度,就像是看著一件無光緊要的物品。
他聲音平靜的像是在陳述一道無管緊要的事實,
“當初聯姻我給了孟家不少好處,這所有的一切他們也都知道,好處他們都接受了,你現在想離開,不可能。”
孟燼禾怔住,原來從始至終隻有她一個人將這段婚姻當作真的,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她低頭笑出了聲,聲音越來越大,堪稱瘋魔。
半晌她收了笑,咬牙道:“那些東西我一分一毫都沒拿到,憑什麼要我承擔!”
霍馳雋下了最後通牒:“那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。”
指甲深深的陷進手心,但遠不及孟燼禾心中的痛。
就在這時,一道不諳世事的女聲響起:“馳雋,這是你的妻子嗎?就是她給我捐的骨髓吧。”
霍馳雋一聽這聲音,臉色立馬變的柔和。
她開心的走過來,拍開抓著孟燼禾的兩個保鏢,嘟囔道:“孟小姐是我的恩人,你們怎麼這麼對她快放開。”
秦知予抓著她的手把她扶起來,“孟小姐你好,我叫秦知予。這麼多年我一直想當麵感謝你的,但馳雋太擔心我的身體,一直不讓我出去,我覺得他就是擔心過度了,你說對吧孟小姐?”
她嗔怪的看了霍馳雋一眼,而後看向孟燼禾想要尋找認同。
明裏抱怨,其實就是在炫耀,孟燼禾又怎麼會不知道,隻覺得胃裏翻滾的惡心。
她用力把手從秦知予懷裏抽出來,忽然秦知予大叫一聲,動作很大的往一邊倒去。
“知予!”
霍馳雋緊張的走過來,一把將擋路的孟燼禾推開,將秦知予攬在懷裏。
他力氣不小,孟燼禾沒有絲毫防備直接被重重的推倒在地,眼前黑了一瞬。
等她恢複視線就看見霍馳雋打橫抱起秦知予,他渾身的氣壓低的駭人,看向孟燼禾的眼神似要殺人。
“把夫人帶回去看好,哪都不準去。”
說完他抱著秦知予回了病房,而孟燼禾被帶回霍家關了起來。
孟燼禾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,在別墅裏轉了個遍想要尋找突破口,但別墅被保鏢圍的水泄不通,霍馳雋真的很怕秦知予失去她這個血包。
躺到主臥床上,昨日她還和霍馳雋在這張床上纏綿,可現在一切都天翻地覆。
第二天孟燼禾是被扯著頭發弄醒的。
霍馳雋暴怒的聲音響在耳側:“孟燼禾,你把知予弄哪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