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沉舟見她不說話,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怎麼,無話可說了?”
他咬著牙,眼神狠厲。
“你知不知道,球球是徐楚茵父親留給她唯一的精神寄托。”
說著, 陸沉舟抓住她的手臂,強行往外拖拽。
“這次,你必須當麵給她賠罪。”
“我不去!”
想到急救室裏生死不知的孩子,沈青梨奮力掙紮。
揮手間,一巴掌狠狠的打在陸沉舟的臉上。
啪!
空氣冷凝一瞬。
陸沉舟擦了擦,唇角見了血。
他冷笑威脅。
“看來,你是不想看到女兒了!”
一句話,讓沈青梨靜了下來。
當初女兒太過思念,說謊騙他回家,陸沉舟以她缺乏教養為由,要強行送去國外寄宿學院。
若不是她跪下來苦苦哀求,囡囡現在早就與她分隔兩地。
如今,他竟以此來要挾她。
“隻要你好好跟茵茵道歉,獲得她原諒,我會回家好好陪陪你們母女。”
“囡囡終歸是我的女兒,我會找最好的腦科專家為她診治。一切都能恢複如初。”
他此刻的安慰更像是拿捏她後的施恩。
虛偽又做作。
沈青梨像是被掏空了靈魂,放棄掙紮,跟在他身後。
剛走出醫院。
徐楚茵便衝了過來,跪在她麵前。
“沈小姐,我知道錯了,我不該跟你爭,球球是無辜的,你讓那些人放了球球好不好,它的肉不好吃。”
她的頭還未碰到地麵,陸沉舟已經俯下身,把她扶了起來。
“你身子弱,起來說。”
徐楚茵淚眼朦朧的看向他,崩潰大哭。
“球球被人帶走了,他們要把他做成狗肉火鍋,為小小姐補身體。”
路過的動物保護協會成員被她的哭聲吸引。
他們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利刃,狠狠的戳在沈青梨身上。
“狗是人類最忠誠的夥伴,通人性,護家人,你怎麼忍心對那麼可愛的毛孩子出手?”
“她這種狗販子最惡毒了,就該報警抓起來好好教育。”
“報警,對,我們現在就報警。”
“我沒有!”
沈青梨的辯解淹沒在眾人激憤的聲討中。
不知是誰開的頭,臭雞蛋,爛葉子紛紛砸向沈青梨,還有人舉著手機拍下她最狼狽的一幕發到網上。
聽到報警,徐楚茵眼底劃過一絲慌亂。
“別報警!”
她語氣慌亂:“隻要她將球球還給我,哪怕是一堆骨頭,我都願意原諒她。”
陸沉舟心疼的擁住她。
“茵茵,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被人欺負。”
徐楚茵的大度擊碎了陸沉舟的最後一絲不忍,他將沈青梨綁了起來,扔在烈日下,接受眾人的審判。
“什麼時候想通了說出球球的下落,再起來吧!”
醫院門口人來人往,眾人探究的看著她,竊竊私語。
沈青梨被曬的頭暈眼花, 唇角幹裂,身子像一旁倒去。
陸沉舟指尖動了動,但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球球,又強行忍下對她的憐惜,閉上雙眼。
這時,保鏢來電。
“陸總,球球少爺找到了,他被兄弟送去寵物醫院了。”
“什麼?”
陸沉舟渾身一僵,猛地抬眼看向沈青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