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江月柔的學人精怪病,八個養子就怪靈兒身體不好。
撤掉所有侍奉宮女太監,以為靈兒身體好為由,讓靈兒自己動手生活。
而江月柔卻在寢殿中有上百名宮女侍奉。
讓體弱的靈兒日日跑三個時辰,風雨無阻哪怕病重也不能喊停。
江月柔嘴上說心疼她,卻隻是在旁邊吃著水果看戲。
八個養子認定女兒挑食才身體虛弱,餐餐讓女兒吃她不愛吃的食物。
江月柔麵前卻餐餐都是她喜歡的食物,他們還誇江月柔不挑食。
就因為江月柔一句過敏不過是矯情,他們就強迫靈兒吃下過敏食物。
美其名曰,吃多久能脫敏,他們都是為了靈兒好!
樁樁件件,宛若割心!
聽見我說賜死,女兒擔憂:“母後,哥哥們都是母後親生兒子,若真全部賜死,前朝出問題怎麼辦?”
我心疼撫摸她的頭,眸色浮起嘲諷:
“他們可不是我親生的,當年我隻生了你一個。”
“靈兒放心,前朝死了八個白眼狼而已,塌不了。”
“就算天塌了,還有你父皇頂著。”
外麵傳來激烈爭吵。
老四踹開門,氣勢洶洶質問我:“母後,你憑什麼欺負月柔,還賜死老七老八,他們可是你親生子,你就這麼無情無義?”
他身後跟著老五老六,還有額頭一攤血的老七,以及滿身濕漉漉的老八。
我瞧著老四裝扮,一身戰袍。
顯然是得到消息後都來不及回自己府邸更換。
江月柔躲在老四身後,小心瞧著我。
我冷哼。
“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江月柔,竟然能讓你們八個人圍著她團團轉。”
“我還真是小瞧了她。”
老四身形一動,把江月柔保護得嚴嚴實實,揚起下顎。
“母後,這件事與月柔無關。”
“小時候母後教導我們不可以薄情寡義,怎麼現在母後反而薄情到連親兒子都能賜死了?”
靈兒才平複的心,看到他們又驚恐地躲在我身後。
我能感受到靈兒抓著我的手微微顫抖。
江月柔湊過來,握住我女兒的手,柔柔弱弱說:
“都是月柔的錯,是月柔不該存在,靈兒姐姐,你能不能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傷害哥哥們?”
“畢竟整個前朝都是他們掌控著,這要是一氣之下真的都賜死,前朝可就要亂了......”
“隻要靈兒姐姐原諒哥哥們,讓月柔去死,月柔也是願意的......”
她淚眼婆娑地緩緩下跪。
靈兒驚恐地甩開她的手往後躲。
江月柔也開始學起來,驚恐地開始往後躲。
腳下不穩,整個人往後跌倒。
好巧不巧,跌倒在老四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