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月柔抽搭驟停,身體僵硬。
老七迅速把她護在身後:“母後!不論如何月柔都是無辜的,有什麼火你衝兒臣發,別傷害她。”
太監進來,等著我指示。
我望著老七,心裏冷得厲害。
悉心教導十五年。
卻教出了白眼狼!
年幼的他們跪在我麵前發誓。
絕不會互相算計殘害手足,愛護妹妹絕不會讓外人欺負了靈兒。
結果,第一個真的做到了同氣連枝,同氣連枝地一起傷害我的靈兒!
我咬牙切齒改口:“好,那就老七替她去死。”
話音落,太監立刻帶侍衛壓住老七,往外拖。
老七不服氣地吼:“母後!你不能這麼做!我可是你親兒子啊!”
我拔高音量,聲音裏滿是憤恨:
“幼時你是如何在本宮麵前發誓的,如今全都忘了?!”
“本宮日日同你們說,靈兒便是你們的命。”
“既然你們想要了靈兒的命,那你們的命,也別留了。”
老七愣住,未曾想過我真的狠心,他立馬向皇帝求情:
“父皇!父皇父皇,兒臣是你親兒子啊,母皇一介女子哪裏懂得前朝的辛苦,若非兒臣在戶部鞠躬盡瘁,前朝怎能安寧?”
“父皇快救兒臣!”
皇帝抬手,侍衛停手。
老七掙脫侍衛,好整以暇地調整衣衫。
看向我的目光透著得意:“母後,這天下,還是父皇說的算。”
下一秒,皇帝開口:“七皇子說代替江月柔去死,江月柔打算撞死。”
太監立刻明白:“遵命。”
然後轉頭尖聲說:“你們,給雜家聽好了,給七皇子找根柱子,好好撞~”
說完,往老七嘴裏塞一團布。
拖著嗚嗚嗚叫的老七離開寢殿。
江月柔臉色白得厲害,嚇得已經偷溜出去了。
估計是找其他皇子來救援。
貼身侍奉的嬤嬤問我需不需要把江月柔抓回來。
我疲憊擺擺手,目光始終擔憂地落在女兒身上:“不必。”
“正好他們都來,靈兒三年的委屈本宮一並清算。”
貼身侍奉的嬤嬤沉默指揮小宮女處理了碎片,又奉上新湯藥。
寢殿終於安靜。
皇帝派人看守:“我去外麵守著,你們娘倆好好敘舊。”
看著女兒驚恐模樣,我的心猶如萬箭穿心。
在我細心溫柔哄下,女兒終於肯喝下湯藥。
又喂女兒吃下蜜餞後,她驚慌眸色才漸漸有了一絲神誌。
望著我,她哭著撲進我懷裏:“母後,母後終於回來了嗚嗚嗚......”
聽完女兒訴說三年委屈,我氣把湯碗的盞重重砸在地上,指尖發顫!
“賜死!通通賜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