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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早上，司機準時到門口接我去酒店。

我拉開車門坐進去，車子立刻鎖了門。

下一秒，副駕駛的男人轉過頭，一塊濕毛巾捂上了我的口鼻。

我掙了兩下，眼前發黑。

再睜開眼的時候，嘴上貼著膠帶，手腕被紮帶捆在一起。

車窗全貼了黑膜，看不見外麵。

副駕駛的男人正在打電話：

"人拿到了。"
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，他笑了一聲。

"行，今天直接送過去。"

車又開了很久。

停在一個破舊的農村院子裏。

我被拖下車，推進一間屋子。

他們把我按在椅子上，用繩子綁住手腕。
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。

鐵門被推開，林瑩兒走了進來。

她蹲下來，平視我。

"姐姐，早上好。"

"你知道他們要把你送到哪兒去嗎？"

她笑了一下。

"別說你不知道了，其實我也不知道。"

"我隻跟他們說了一個要求......越偏越好，最好是那種連手機信號都沒有的地方。"

"具體哪個村，哪座山，我都沒問。"

她攤了攤手。

"反正進去了就出不來，知道那麼多幹嘛。"

她蹲回來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臉。

"你不是愛錢嗎？什麼都要換算成人民幣？"

"那我就把你賣到最窮的地方。"

"有錢花不掉，有腿跑不了。"

她站直了，居高臨下。

"這輩子就在山溝裏給老頭子洗衣做飯生孩子吧。"

她轉向門口，一揮手。

"走，八點前必須出城。"

"認親宴十點開始，到時候我會替姐姐跟爸媽解釋的。"

她回頭看了我最後一眼，笑容燦爛。

"可能是......錢撈夠了，自己跑了吧。"

她歪了歪頭。

"姐姐，我說過的。"

"愛，用錢買不來。"

"你的命，也是。"

說完，她拍了拍手，兩個男人走進來。

"五十萬報酬我已經轉過去了，把事情處理得幹淨些。"

"一定讓她這輩子都別想走出那座山。"

我全程沒有哭，沒有喊。

隻是在林瑩兒轉身的那一刻，我開了口。

"大哥們。"

我偏過頭，衝他們笑了一下。

"我轉給你們的那五百萬，到賬了吧？"

屋子裏安靜了三秒。

兩個男人鬆開我，退到牆邊。

他們看林瑩兒的眼神，完全變了。

林瑩兒的笑凝在臉上。

"你......什麼意思？"

我慢慢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被綁麻的手腕。

走到她麵前。

"你不是說我的錢在山溝裏花不出去嗎？"

我低頭看著她，笑了。

"那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麵，花個五百萬。"

我轉過身，麵向那兩個男人，指了指身後的林瑩兒。

"按她剛才的要求......"

"最偏的山村，沒有信號，進去了就出不來。"

"洗衣做飯生孩子，一樣不少。"

我指了指她。

"把她送過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