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清妍看完通知,反而笑了。
“不得接觸?”
她從文件袋裏拿出一遝授權書。
“這些可都是沈知意親手簽的。”
婚禮籌備期間的財務授權。
住院時的緊急代理文件。
還有過去三年代收分紅的確認書。
每一份都寫著,沈知意自願將資產交給姐姐處理。
幾名董事麵麵相覷。
顧承澤立刻開口:
“補充協議隻是沈夫人臨時拿出的東西。”
“可這些授權,已經實際履行多年。”
“誰真誰假,還不清楚嗎?”
我隨手翻了兩頁。
其中幾處簽名,看起來確實和知意的一模一樣。
知意急得臉色發白。
“我沒簽過這些!”
“姐姐,我住院的時候,你說隻是讓我授權你領取分紅!”
沈清妍露出痛心的表情。
“知意,你不能因為媽媽回來替你撐腰,就翻臉不認人。”
“這些年我替你管理資產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她看向董事會。
“我申請對所有文件進行司法鑒定。”
我平靜接話。
“可以。”
沈清妍明顯愣了一下。
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我甚至主動讓知意暫停使用名下賬戶,接受全麵調查。
這個消息傳出去後,所有人都以為我輸了。
沈清妍更是迫不及待地開始轉移收益。
她以腹中孩子的名義設立私人基金,將知意的分紅一筆筆劃進去。
為了證明自己有權處置,她還在公開采訪中親口表示:
“知意不擅長理財,她的股份本來就應該由我保管。”
記者問她是否得到妹妹同意。
她笑得自信。
“我們是親姐妹。”
“一家人之間,哪需要分得那麼清楚?”
采訪視頻傳到我手裏時,我正在聽審計組彙報。
鑒定結果顯示,部分授權書的落款頁是真的,前麵的協議內容卻被整體替換。
沈清妍利用知意當年住院時留下的空白簽字頁,拚接出了新的文件。
除此之外,審計組還查到她用集團公關部的預算購買水軍。
婚禮後的輿論攻擊,花的全是沈氏的錢。
顧承澤的關聯公司,則替她搭建了轉移資金的通道。
助理忍不住問:
“夫人,要現在公布嗎?”
我合上報告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讓她繼續。”
“爬得越高,摔下來才越疼。”
下午三點,沈清妍帶著董事會成員進入集團總部。
她準備正式宣布自己成為臨時董事長。
顧承澤跟在她身後,神色卻沒那麼輕鬆。
他壓低聲音問:
“那些授權書真的沒問題?”
沈清妍冷冷看他。
“現在才怕,晚了。”
“你名下的公司收了那麼多錢,真出事,你也跑不了。”
顧承澤的臉瞬間難看。
兩人才剛走進大廳,四周的燈忽然全部熄滅。
下一秒,集團大廳、會議室和電梯間的電子屏同時亮起。
屏幕上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丈夫坐在書房裏,臉色比去世前更加蒼白。
他抬起眼,看向鏡頭。
整個沈氏總部,瞬間鴉雀無聲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