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衝進來的時候，顧承舟還站在門口。
雪越下越大，律師的車早已經消失在路的盡頭，隻剩兩道被車輪壓開的痕跡，像是有人硬生生從顧家劃出了一條界線。
顧承舟盯著那條線，臉色陰沉。
他不相信薑禾會真的走。
她連兒子的骨灰都帶著，能去哪。
她沒錢，也沒有朋友，更沒有能依靠的人。
她隻是想嚇唬他。
等她在外麵撐不住了，自然會回來。
“顧先生，請交出手機和電腦。”
警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顧承舟沒有動。
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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