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手機關機四十八小時。

第三天早上開機，湧進來一百二十條消息。

殷照琮的占一半，程令儀的占另一半。

殷照琮的消息從平靜到焦躁：

"到家了嗎？"

"怎麼不接電話？"

"你手機是不是沒電了？"

"你的定位關了。"

"林語棠，回個消息。"

最後一條是淩晨兩點："我去你爸媽那邊了，他們說不知道你在哪。"

程令儀的消息更有意思。

前幾條裝作什麼都不知道："寶寶怎麼不回消息啊？"

中間開始打探：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