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私生女妹妹是個重度學人精。
我穿高定,她買A貨。
我學芭蕾,她也跟著報班。
甚至連我說話的語調,她都要對著鏡子偷偷練習。
直到那天,我聽到她腦子裏響起一道詭異的機械音。
【叮!學人精係統提示,相似度已達99%,】
【隻要宿主模仿出她標誌性的微笑,即可互換身體。】
【奪取財閥千金的身份和頂級婚約。】
我拿著口紅的手微頓,緩緩勾起一個最完美的弧度。
身後,她死死盯著我,嘴角隨之扯出相同的微笑。
【相似度100%!互換成功!】
再睜眼。
我穿著她那身廉價的地攤貨。
站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,卻如釋重負地笑出了聲。
係統和她都以為,換了身體就能當高高坐在上的財閥少夫人,享受太子爺的獨寵。
可她們不知道,家族企業早因跨國洗錢被盯上。
作為最高法人的我,今晚零點就會被經偵帶走頂罪。
而那位深情專一的太子爺,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他的私宅地窖裏,還泡著兩具“前任”的標本。
我摸了摸這具幹幹淨淨的身體。
去享受你最後的榮華富貴吧,好妹妹。
......
“砰!”
生鏽的鐵門被人從外麵重重踹了一腳。
“林初夏,躲在裏麵裝死是不是?”
“再不滾出來還錢,老子今晚就把你拉去窯子裏抵債!”
粗暴的男聲隔著門板震得牆皮直掉。
我抬起手。
摸了摸幹幹淨淨的手腕。
沒有皮下植入的微型定位器。
沒有常年抽血留下的青紫針孔。
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地下室發黴的空氣。
真好。
連呼吸都不會伴隨肋骨錯位的劇痛。
這就是林初夏的身體。
窮,但完整。
丟在床鋪上的碎屏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我按下接聽鍵。
“地下室的耗子藥好吃嗎,妹妹?”
江晚嬌滴滴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地用上了我原先的身份。
連那聲“妹妹”,都學足了我平日裏漫不經心的語調。
“你是不是在等零點的經偵新聞?”
“真可惜。”
“祈年哥哥剛才直接把集團的法務總監推出去頂罪了呢。”
“他為了保護我,連跨國洗錢的爛攤子都敢接手。”
江晚在電話那頭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你引以為傲的同歸於盡,就這?”
我輕笑出聲。
賀祈年是個隻看重利益的瘋狗。
他保江家,隻是為了順理成章地吞掉江家的核心資產。
可惜我這蠢妹妹,還真以為遇到了救贖小言裏的霸道總裁。
“恭喜你。”
“終於得到了你夢寐以求的人生。”
我語氣平靜。
對麵詭異地沉默了兩秒。
江晚顯然沒聽到預想中的歇斯底裏,瞬間破防。
“你少裝蒜!”
“你現在就是個欠了五十萬網貸的爛人!”
“我門外的保鏢剛換了一批,高定禮服塞滿了三個衣帽間。”
“而你,馬上就要被催收的打成殘廢了!”
她惡毒地詛咒完,猛地掛斷電話。
“砰!”
鐵門不堪重負,被一腳踹開。
三個紋著花臂的壯漢擠進狹窄的地下室。
為首的刀疤臉手裏拎著一根鋼管。
“打電話叫救兵呢?”
他吐出一口濃煙。
“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你也得把那五十萬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