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媽上《星二代成長記》錄製當天,導演組就報警了。
因為他們親眼看見我從三樓陽台往下蹦,嘴裏還喊著:"朱雀變身!展翅!"
工作人員嚇得腿軟把我接住,我還不樂意:
"大哥哥你幹嘛,我哥說了我是上古神獸朱雀,多練幾次就能飛了。"
導演組驚魂未定,切了一眼監控,更懵了。
我二姐趴在草坪上四肢著地狂奔,一邊跑一邊嚎:"白虎下山!"
五歲的小妹蹲在魚池邊,憋得臉通紅,說她是玄武,要練水下閉氣。
導演調出我哥的隨身攝像頭,他正盤腿坐在帳篷裏,手邊擺著一本"神獸修煉手冊"。
上麵詳細記錄著每個妹妹弟弟的"種族設定""技能樹"和"每日修煉任務"。
嘴裏念念有詞:
"誰讓她們一直來煩我,我說她們是四大神獸,每天得修煉八小時才能覺醒。"
"爸媽,你們也別怪我,你們要是一年在家待夠三十天,她們也不至於信我的鬼話。"
彈幕集體跪了:【這是管理學天才還是詐騙犯預備役?】
......
“放肆,你這個愚蠢的凡人快鬆開本座。”
我雙腿在半空中瘋狂蹬踏。
那個接住我的大哥哥臉色慘白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他死死抱著我的腰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烈烈,你不要命了啊,三樓啊。”
我用一種看螻蟻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這是涅槃必經的劫難。”
“我哥說了,隻要我心無雜念,就能生出赤色雙翼。”
“你突然衝出來,破壞了周遭的靈氣磁場。”
大哥哥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導演王胖子這時候才連滾帶爬地衝過來。
他那反光的腦門上全是冷汗,手裏還捏著速效救心丸的瓶子。
“楚烈,你是不是腦子有包。”
“錄個親子節目,你上來就給我表演跳樓。”
“你們楚家是想讓我這節目開播第一天就大結局嗎。”
我雙手抱在胸前,冷哼了一聲。
“無知。”
“吾乃上古神獸朱雀,豈是你口中那等脆弱的凡胎。”
王胖子指著我的鼻子,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“你在這跟我演什麼玄幻劇。”
“立刻給你媽媽打電話,這節目沒法錄了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。
爸媽?
那兩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飛機上的凡人?
我根本不屑於向王胖子解釋。
畢竟凡人是不可能理解神獸的修煉法則的。
這事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。
那天我因為搶不到電視遙控器,在客廳裏撒潑打滾。
我二姐楚瑤在旁邊扯我的頭發。
五歲的小妹楚淼抱著我的大腿哭。
家裏亂得像菜市場。
我哥楚淵就是在那時候從房間裏走出來的。
他頂著兩個黑眼圈,手裏拿著一遝打印好的A4紙。
“都給我閉嘴。”
他把紙拍在茶幾上,聲音低沉而神秘。
“本來想瞞著你們的。”
“但既然你們體內的靈力已經控製不住開始外泄了,我隻能說實話了。”
我們三個瞬間安靜了。
二姐吸了吸鼻涕,問什麼是靈力。
我哥盤腿坐在地毯上,眼神深邃。
“楚瑤,你是不是經常覺得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,想咬東西。”
二姐愣愣地點頭。
“楚淼,你是不是一碰水就覺得特別親切,洗澡都不想出來。”
小妹也跟著點頭。
最後他看向我。
“烈烈,你是不是經常覺得身體發熱,脾氣暴躁,想上天。”
我摸了摸發燙的腦門,覺得他說得全對。
我哥歎了口氣,雙手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印。
後來我在網遊裏見過那個手勢,叫大蛇薙。
“其實,你們根本不是爸媽親生的。”
“你們是被封印在人類身體裏的上古神獸。”
“楚瑤是白虎,楚淼是玄武,烈烈,你是朱雀。”
那一刻,我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。
難怪我從小就覺得兩位爸媽那麼普通,根本配不上我。
原來我根本不是人。
我看著王胖子那張扭曲的臉,心裏隻有憐憫。
“王導,我勸你對我客氣一點。”
“等我突破了築基期,我的南明離火能把你的攝像機全燒了。”
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對著對講機咆哮。
“神經病,全都是神經病。”
“二號機,去看看楚瑤和楚淼在幹什麼。”
“趕緊把那兩個也給我抓回來,綁在椅子上。”
對講機裏傳來工作人員顫抖的聲音。
“王、王導,楚瑤小姐她......她跑到村口的豬圈裏去了。”
王胖子瞪大了眼睛。
“去豬圈幹什麼。”
“她......她四肢著地,正在對著母豬咆哮,說要收服低階魔獸。”
“二號機,給我死死摁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