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。
江南,臨安城。
春水碧於天,畫船聽雨眠。
比起京城那令人窒息的肅殺,江南的空氣裏都透著一股自由的脂粉香。
我坐在“雲起茶樓”的二樓雅座,手裏把玩著一隻汝窯茶盞。
一襲月白色的長裙,頭發用一根玉簪簡單挽起,未施粉黛。
這三個月,沒有《女訓》,沒有規矩,不用跪著向北邊請安。
我手腕上的骨裂已經好得七七八八,雖然還不能提重物,但至少不再夜夜疼得無法安眠。
“大小姐,這批從蜀中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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