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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拍。”

這是簽約後，我第一次明確拒絕許明珠。

她看了一眼名單，露出恍然的表情。

“你是因為周愷？”

“他知道錯了。”

“而且他現在有兩百多萬粉絲，願意免費出演，還能幫電影宣傳。”

我指尖發冷。

“換掉他。”

許明珠麵露為難。

爸爸卻把通告單拍在桌上。

“都過去多少年了？”

“人家願意回來道歉，你還想讓他怎麼樣？”

媽媽也勸我。

“現場有導演，有攝像機，還有我們守著，他不可能傷害你。”

第二天，我還是被帶進了那間器材室。

周愷靠在牆邊，笑著對我伸出手。

“老同學，好久不見。”

我沒碰他。

他也不生氣，隻壓低聲音道：

“你妹妹說得沒錯。”

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，一嚇就抖。”

開拍後，許明珠以保護演員隱私為由，讓無關人員全部退出器材室。

燈被關掉。

鐵門也從外麵鎖上。

最初，周愷還按照台詞推搡我。

可當我退到牆角時，他忽然改了詞。

“怎麼還沒人來救你？”

這句話和多年前一模一樣。

我眼前一黑，幾乎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裏。

“停。”

我看向攝像頭。

“我不拍了，開門！”

外麵沒有回應。

周愷一步步逼近，猛地扣住我的手腕。

我痛得叫出聲。

他卻貼到我耳邊笑了。

“你爸媽就在外麵。”

“可他們還是沒進來。”

他抬手關掉領口的收音器，將我按在堆滿器材的架子上。

戲服的領口被扯開。

我拚命拍打鐵門。

“爸，媽！”

“救救我！”

監視器前，媽媽聽見不對，慌忙去抓門把手。

許明珠卻攔住她。

“媽，再等一下。”

“姐姐現在的恐懼太真實了，這條一定能用。”

“可周愷已經不按劇本來了。”

“這麼多人在，他不敢真做什麼。”

爸爸的手已經落在門鎖上。

聽見許明珠的話，他慢慢鬆開了。

“再給明珠半分鐘。”

門內，周愷的手已經伸向我的衣服。

我抓起旁邊的金屬燈架，用盡全力砸了下去。

燈泡轟然碎裂。

周愷下意識鬆手。

我推開他，踉蹌著衝出終於被打開的門。

走廊上站滿了人。

媽媽看見我衣衫淩亂，向前走了半步。

許明珠卻率先撲向攝影機。

“素材還在嗎？”

攝影師檢查過後，衝她點頭。

“全錄下來了。”

她長長鬆了口氣。

爸爸也慶幸地說：

“幸好沒把機器砸壞。”

我靠著牆滑坐下去。

沒有人問我，周愷剛才究竟想做什麼。

許明珠卻盯著監視器裏哭到崩潰的我，眼睛發亮。

“原來姐姐真的害怕時，才能演得這麼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