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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周隊長答應了。

電話那頭傳來周隊長的聲音：“徐先生，大劉，麻煩你們按照她說的，在群裏發條語音吧。發完我們就收隊，今晚打擾了。”

“行，真服了，碰到這種員工算我倒黴。”大劉抱怨了一句。

“發吧發吧，早弄完早睡覺。”徐總歎了口氣。

我坐在警車裏，死死盯著手機上的工作群界麵。

呼吸幾乎停滯。

十五秒鐘後。

工作群裏連續彈出了兩條語音消息。

一條是徐總的。

一條是大劉的。

我雙手捧著手機，把聽筒死死貼在耳朵上。

“周隊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“小沈，語音發了，你聽到了嗎？”周隊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。

“當著我和小趙的麵發的，這下你總該死心了吧？”

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
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戰栗起來。

“周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剛才......一直在看著他們，對嗎？”

“對，我就站在他們麵前不到一米的地方。”周隊如實回答。

我咽了一口血腥味的唾沫。

“那周隊......”

“你看到了嗎.....？”

電話那頭，周隊長的呼吸突然停滯了一瞬。

死一般的寂靜。

緊接著，我聽到了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
“......我看到了！”

周隊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。

緊接著，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動靜。

“周隊！”我撕心裂肺地尖叫。

“跑！小趙快跑！”

他在樓道裏拚命地狂奔，聲音裏帶著絕望和極度的驚恐。

“躲在車裏別出聲！死也別上來！”

“這兩個東西......這兩個東西根本就不是......！”
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
電話被極其暴力地切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