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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後，賀嘉樹沒有追出來。

他把離婚協議塞進抽屜，第二天照常上班。

晚上回到家，他把襯衫扔在沙發上，濕毛巾搭上椅背，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。

“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
消息旁邊隻有一個紅色感歎號。

這些都是婆婆後來告訴我的。

第二天早晨，賀嘉樹站在玄關換鞋，一隻腳已經伸出去，才發現鞋櫃裏少了我的拖鞋。

洗手台上隻剩一支牙刷，衣櫃空了一半，冰箱上提醒他吃胃藥的紙條也被揭走了。

家裏的沙發、電視和餐桌都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