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好婚房後,男友顧言忽然說要把閨蜜蘇渺的名字加上去。
“反正也要給她留一間房,加她的名字上去也能讓她更有歸屬感。”
蘇渺從小就沒有安全感,我和顧言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。
知道她一個人住害怕,我們就搬過去和她一起住。
我們吃飯、出去玩顧言都會叫上她。
可漸漸的,連我們的約會,顧言也要叫上她。
現在連我們的婚房,都要加上她的名字。
我疲憊地看向他,“你認真的嗎?顧言,這是我們的婚房。”
顧言沉默片刻,“加個名字而已,房子還是我們的。”
我沒了興致,也不想爭了。
“好,你加吧。”
“不用寫我的名字了。”
......
聽見我的話,顧言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餘音,不就加上渺渺的名字,你至於嗎?”
至於嗎?
這三個字,我已經聽了無數遍。
他單獨陪蘇渺吃飯,我多問兩句,他說至於嗎?
因為蘇渺一句下班害怕,他從一開始接我們兩個,到隻接蘇渺一個人,我生氣,他也問我至於嗎?
我想約一次不帶蘇渺的約會,他不願意,還問我至於嗎?
現在呢?
我不願意在婚房上加蘇渺的名字,他也問至於嗎?
“顧言,這是我們的婚房,你說至於嗎?”
我疲憊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你要加她名字的話,就不用加我的,我和她,你選一個吧。”
顧言嘴唇動了動,等了許久,他才勉強擠出一句話:
“餘音,別鬧了。”
鬧?原來在他眼裏,婚房不加上蘇渺的名字這是在鬧。
我嗯了一聲,“就當我在鬧吧。”
搬來和蘇渺住快三年,顧言總說多照顧她,多讓讓她,她沒有安全感。
於是,我一退又退,一讓再讓。
換來的是什麼呢?
是在婚房上加她的名字。
退了那麼多次,也讓了無數次。
這次我不想再退,也不想再讓了。
“你能不能替渺渺考慮考慮?”顧言語氣裏帶著指責,“你也知道渺渺缺乏安全感,加上她名字,到時候也算她的家。”
是啊,加上名字就算她的家。
可偏偏是我們的婚房。
我抓著包的手緊了兩分。
很想問問,他為蘇渺做的那麼多事情,還不夠填補她缺少的那點安全感嗎?
更想問問他,我替她考慮,誰替我考慮?
但顧言維護的態度,怎麼都讓我問不出口。
“阿音。”
這時,蘇渺匆匆趕來。
她叫的是我的名字,卻很自然地在顧言身旁坐下。
然後笑著問我:
“怎麼樣,房子看好了嗎?”
我嘴唇動了動,還沒說話,顧言已經接了上去。
“嗯,看好了,不過還有些地方要商量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蘇渺問。
紙杯在我手裏微微變形,顧言輕描淡寫地說:
“我想在婚房加上你的名字。”
他沒看我,自顧自地說:
“加上你的名字,也是為了讓你更有安全感。”
蘇渺眼睛一亮,“真的嗎?”
顧言笑著揉了一下她的頭,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她像是想起什麼,看了我一眼,臉上收了笑,是恰到好處的為難:
“不過,這會不會不太好呀?畢竟是你和阿音的婚房。”
“沒什麼不好的。”顧言直接說,“我們已經決定好了。”
我輕笑。
們?哪兒來的們?
從頭到尾,都是他一個人的決定。
我不讚同的意見,在他那裏已經被過濾掉了。
我喝完最後那口水,將杯子丟進垃圾桶。
然後拿包起身往外走,“不用加我的名字了,其他的你們隨意。”
這婚房,留給他和蘇渺吧。
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