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晚棠跪在血泊裏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沈姨,我隻是太害怕了。”
“阿寧姐姐推我落水,我一時氣昏了頭,才說了幾句重話。”
“我從沒讓人打斷她的腿。”
到了這個時候,她還在賭。
賭四個義子會護著她。
賭隻要她哭得夠可憐,所有罪名便能推給旁人。
我看向方才行刑的兩個獄卒。
“是誰傳令加二十杖?”
兩人伏在地上,不敢回答。
蕭承強撐著被燒傷的身體,厲聲道:
“刑獄司的人,隻聽本官命令。”
“此事到此為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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