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回了個好,打車來到酒店,被大廳的豪華震驚得愣住。
有些恍惚,這種五星級酒店,我多久沒住過了?
第一次和陸時衍旅行,我習慣性訂了總統套房。
他臉色卻陰沉得厲害。
冷了我一晚上,才說:
“若菲,如果朋友和你不是一個階級,不要在他們麵前炫富,這很沒氣節。”
因為這個,整個旅行都沉悶悶的。
我不明白,為什麼要這麼多規矩?
我隻是想在愛人麵前毫無顧忌地做自己而已。
在總統套房睡了一晚,我被陸時衍的電話叫醒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我們分手了,和你有關係嗎?”
他一愣。
“你前幾天發朋友圈想吃灌湯包,還熱乎著,你回家吃一口?”
看著他的臉,我心底忽地有些鬆動。
偏過頭:
“落個東西沒拿,我回家取一趟。”
回到家,陸時衍正給我溫豆漿。
“你喜歡的甜度,嘗嘗?”
我沒接。
看向他身旁的楊鶯鶯,視線落到她手腕上的玉鐲,剛升起的暖意頓時消散。
聲線忍不住顫抖:
“我媽留給我的玉鐲,怎麼會在她那?”
楊鶯鶯臉色一白。
“對不起若菲,我不知道這是阿姨的遺物,就是覺得好看......”
“你別生氣,我現在就還給你。”
她慌忙摘下來遞給我。
“滾。”
“若菲......”
“我讓你滾!”
楊鶯鶯被嚇得往後一縮,玉鐲沒拿穩,摔在地上,碎了。
陸時衍變了臉色。
一把拉過她,關切道:
“有沒有傷到?”
我笑了,眼淚越笑越多。
去年母親忌日,我沒拿穩玻璃杯,被碎片紮得眼淚一直流。
他也像哄楊鶯鶯那樣哄我。
“你還有我,若菲,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。”
明明曾經誓言那麼真,卻早就不作數。
把楊鶯鶯仔仔細細檢查一遍,陸時衍才想起邊上的我。
張了張嘴:
“若菲,她也不是故意的,你大度一點。”
我哽咽反問:
“你想就這麼算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一個鐲子而已,鶯鶯現在本來就情緒不穩定,你讓讓她不行嗎?”
我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他的那些高情商理論,在楊鶯鶯麵前一直都是個擺設。
悲憤在我胸中翻湧,視線掃向餐桌。
我走上前,一把掀翻餐桌,灌湯包豆漿撒了一地。
對上陸時衍冷淡的眼,我撿起碎片離開。
直到回到酒店,淚才洶湧流出。
就在這時,手機屏幕亮起,爸爸發來5000元轉賬。
【買點喜歡的,爸爸馬上就到。】
看著消息,我眼淚再也控製不住,流得更凶了。
過了許久,才收拾好自己來到商場。
為了轉移注意力,我瘋狂買買買。
滿載而歸準備回家時,手機卻劇烈響起。
“李小姐是嗎?”
“你爸爸在機場被人圍堵,情緒激動暈過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