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徐婉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裙子,眼眶紅紅的,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桶。
“慕辭哥,我知道你昨天是為了在嫂子麵前表現才趕我走的。”
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屋裏的我,聲音夾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我不怪你,老周的紅顏知己昨天都去陪他了。”
“我怕你一個人喝醉了難受,特意給你熬了醒酒湯。”
慕辭愣住了。
見我麵無表情,他心裏的那股攀比勁又上來了。
老周有紅顏知己送湯,他慕辭怎麼能沒有?
他不僅沒把徐婉趕出去,反而側過身,讓她進來了。
“還是你懂事。”慕辭故意拔高了音量。
徐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走到餐桌前,把醒酒湯倒出來。
“嫂子,你別生慕辭哥的氣。”
徐婉端著湯,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。
“男人嘛,在外麵應酬需要麵子。”
“你要是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,怎麼做慕太太呀?”
她把湯遞給慕辭,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慕辭很受用,端起湯喝了一口。
“聽見沒,沈秋晚?連外人都比你懂事。”
我看著這對狗男女,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我站起身,端起我麵前那杯還沒喝完的牛奶。
徐婉以為我要潑她,嚇得往慕辭懷裏躲。
“嫂子,你別衝動,我隻是心疼慕辭哥。”
我連看都沒看她,直接把牛奶倒進了旁邊的水槽裏。
“杯子臟了,我嫌惡心。”
我把空杯子扔在台麵上,轉身往臥室走。
“沈秋晚,”他咬著牙,“你把話說清楚,你嫌誰臟?”
他的力氣很大,捏得我腕骨生疼。
我剛要掙脫,手腕上那道因為流產手術留下的滯留針疤痕露了出來。
慕辭的目光觸及那道疤,手瑟縮了一下。
“你的手,還疼嗎?”
“老周說,女人小產後容易體虛,我待會兒讓助理去買點燕窩。”
又是老周。
他連關心我,都需要借用別人的嘴。
我冷冷地抽回手。
“用不著。”
徐婉見狀,立刻貼上來挽住慕辭的胳膊。
“慕辭哥,嫂子既然不領情,你就別熱臉貼冷屁股了。”
慕辭的臉色瞬間恢複了冷硬。
“也是,老周說了,女人不能慣著。”
他摟著徐婉,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既然你不想喝燕窩,那就準備一下。今晚老周在遊艇上辦派對,你必須跟我去。”
“老周的老婆都去,你作為慕太太,不去就是不給我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