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被幾人圍在中間,尖叫著,淚水和著血水落下。
女兒哭得幾乎背過氣去,
“求求你們......放過我。我媽是沈昭凰,你們要什麼金銀珠寶,她都能給你們!”
卻隻換來那些人的哄笑。
“江晚小姐才是沈家最尊貴的大小姐,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我們正是奉了沈昭凰的命,替江晚小姐清路!”
“今天便讓你和你肚子裏的野種,好好明白明白,什麼叫好狗不擋路!”
下一刻,他們生生拔下了女兒的指甲。
淒厲的慘叫刺穿屏幕,也一刀刀剜進我的心口。
懷裏的女兒原本沒了動靜,卻被這叫聲刺得睜開眼。
她渙散的瞳孔對上我,竟浮出一絲焦急:“媽媽......不看,不要看......”
“啊......”
心被活活撕開,我眼裏漫上吃人的恨意。
隻怪我太信人性,沒想到一向對女兒寵溺有加的顧家竟敢反咬,還弄來江晚這樣的蛇蠍女人。
我沈昭凰,東南亞的王,一貫秉公行善,從不行欺壓悖倫之事。
可我的善良,卻隻換來他們一次又一次的不要臉。
既然如此,我有的是手段,讓這些人永生墜進地獄。
“顧宴辭,江晚,你們終將為今日的一切,付出代價!”
江晚仰頭大笑,“老東西,你叫了一天,也沒見我少塊肉。不過讓你親眼送女兒上路,算我的恩賜。可不是誰都有這福氣親手埋了自己的種。”
懷裏女兒經這一遭,此刻軟綿綿的躺在我懷裏,幾乎沒有呼吸了。
我的心,一寸一寸地涼下去。
獵鷹小隊怎麼還不來......再晚,我和女兒都要死在這裏。
江晚還不滿足,招了招手,“把她女兒拉出來,她女兒太臟了,還是一把火燒幹淨了好。免得留在這世上,臟了地。”
幾名保鏢立刻聽令,強行把女兒從我懷裏拉出來。
接著把汽油潑在女兒身上,我怒火攻心,拚命掙紮起來。
幾人沒按住我,我縱身撲在女兒身上。
江晚嗤笑一聲,“算了,你們母女情深,我成全你。”
轉頭對顧宴辭說,“親愛的,考驗你的時候到了,這把火,你親自點。”
顧宴辭臉色煞白,對上江晚的眼,立刻瑟縮低頭,接過打火機的手抖如篩糠。
啪。火苗竄起。
我眼睜睜看著那點幽藍火光,朝我們哆嗦著擲來,就要將我們母女二人點燃。
千鈞一發之際,天空轟鳴炸響!
一道長鞭破空抽至,精準抽飛打火機。
直升機旋翼卷起狂風,一隊特服黑衣如神兵墜地,靴底砸地有聲。
為首之人單膝跪地,聲如洪鐘:“沈總,屬下陳硯來遲!
江晚的笑瞬間僵在臉上,顧宴辭癱軟跪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