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人報警,警察調解。
爸爸和幹爺爺在附近找了人作證,證明是江米先動手傷人。
加上我不罷休,非要告江米搶劫。
幾番調解,江家不占理,賠了我家一萬塊了事。
我本不願就這麼算了,媽媽拉住我搖頭。
“小螢乖,你爸爸的工程還在起步,咱們先低調些。”
我頓了頓,很是羞愧,差點忘了。
江家人離開時,譚蔓揉著被我肘擊的腰,回頭對我媽放話。
“譚慧,翅膀硬了?我收拾不了你,總有人能收拾你。”
江米鼻青臉腫的呸了一聲,對我冷笑。
“喬螢,聽說你在大學談了個男朋友?”
“信不信不出三個月,他就是我的了。”
我沒理她,但回頭卻看見全家震驚的臉。
“姐,我有姐夫了?”
“小螢,對方叫啥?家在哪裏?身高多少?品性如何?”
我挽著媽媽歎氣。
“媽,還是先去看看耳朵的傷吧。”
除夕夜,我讓媽媽休息,和妹妹一起做了一大桌年夜飯。
有魚,牛肉,蝦,還有雞湯和許多小菜。
幹爺爺跟爸爸碰杯感動。
“要不是遇到你們,我這老頭還不知道露宿在哪個橋洞。”
“天南,幹爹謝謝你。”
我吃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轉頭看著幹爺爺的表情若有所思。
按照前世我在報紙上看到的信息,幹爺爺本該在秋天時便回了自己家了。
可如今,報紙上的尋人啟事並未出現。
隻可能有一個原因,幹爺爺恢複記憶,已經私底下找到家人了。
果然年初六時,幹爺爺向我們辭行。
“天南啊,幹爹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,等事情處理好,我還會回來。”
“你和兒媳,還有我可愛的兩個孫女等我回來。”
“你是個好孩子,等幹爹再次回來,給你個驚喜。”
爸爸不放心,但不會限製爺爺的自由和想法。
隻能讓媽媽給幹爺爺塞了很多錢。
“幹爹,不論何時,別委屈了自己,記得保重身體。”
幹爺爺離開的第二天,爸媽回工地開工,而我和妹妹去了各自的學校。
開學不到兩個月時,我果然在校園裏看見江米和男友陸北州並肩走在一起。
我站在原地,僅僅愣了兩秒便覺得無所謂了。
江米得意的喊住我:
“哎喲,這不是我表姐喬螢嗎?”
“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男友陸北州。”
“悄悄告訴你,我和北州做了,他說我軟,不像他前女友冷硬無趣。”
我勾唇,抬手。
啪啪給了他們一人一巴掌。
“那這兩巴掌算是我送你們上床的禮物吧。”
江米挨巴掌,要跟我幹架。
陸北州攔住她,跟我攤牌。
“喬螢,若是早點遇到米兒,我不會跟你交往。”
“她比你有個性,家庭也好。”
“恕我沒辦法選擇你,這巴掌我們會永遠記住。”
“以你的家庭條件,往後以親戚的身份見麵,你將會被我們踩進塵埃裏。”
他說完開著江米家的車離開。
我平淡的轉回校園學習。
日子飛速過去,又到了暑假。
我去接了妹妹一起去工地上幫媽媽做飯。
了解到我在海大讀書,陳總驚喜的找到我。
“阿螢啊,求你幫幫叔叔!”
“我家那個混賬兒子,天天在外麵混,眼看要考大學了,成績一塌糊塗。”
“你成績好,能不能幫我那混小子補補課?”
陳總對我們家來說,有恩,而起手裏的資源很多。
我沒有過多考慮便答應了。
第一次見陳野,他很不屑。
而我隻說了一件事,他便乖乖聽我的開始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