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走出咖啡店後，周謹言追了出來。
“溫以寧，你再聽我說一句。”
他踉蹌著下台階，險些摔倒。
我下意識伸手扶住他。
周謹言立刻抓緊我的手，像是重新抓住了一點希望。
“我不是想用生病逼你。”
“我會去護理機構。”
“我也會簽離婚協議。”
“隻要你別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的聲音突然停了。
他的手還握著我，眼神卻一點點變空。
他茫然地看向街道，又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服。
“這是哪兒？”
我沒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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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咖啡店後，周謹言追了出來。
“溫以寧，你再聽我說一句。”
他踉蹌著下台階，險些摔倒。
我下意識伸手扶住他。
周謹言立刻抓緊我的手，像是重新抓住了一點希望。
“我不是想用生病逼你。”
“我會去護理機構。”
“我也會簽離婚協議。”
“隻要你別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的聲音突然停了。
他的手還握著我，眼神卻一點點變空。
他茫然地看向街道，又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服。
“這是哪兒？”
我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