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住在我對鋪的學人精室友,最近很不對勁。
她不再模仿我的穿衣風格,不再和我做一樣的美甲,甚至又說回了自己的家鄉口音。
直到半夜,我發現她正蹲在我的床邊,悄悄收集我掉落的頭發。
嘴裏還振振有詞:
“等過了今晚,你和我就會互換身體。”
“到時候,你的父母、未婚夫,還有沈家的億萬家產,就全都是我的了!”
前世,我隻當她在說瘋話。
沒想到第二天醒來,我真的變成了她。
她頂著我的身體回到沈家,靠著偷看日記記下的秘密騙過所有人,不僅繼承了沈家的家產,還嫁給了我的未婚夫。
而我卻被困在她的身體裏,被她那個嗜賭成性的父親抓回老家,替她背下千萬賭債。
直到被活活打死,我才知道,她模仿我,從來不是因為羨慕。
她隻是想把自己的爛人生扔給我,再頂著我的臉,取代我的一切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互換身體的前一天。
這一世,我沒有拆穿她。
我隻是悄悄拿走了她收集的頭發,又往裏麵混進了一把剛剪下來的母豬毛。
........
我捏著那撮頭發,轉身去了學校後門。
那裏停著一輛給農學院運實驗動物的貨車,車廂裏不時傳來幾聲豬叫。
我塞給司機兩百塊。
“叔叔,幫我剪撮豬毛。”
司機夾煙的手一抖。
看我的眼神很奇怪,卻還是從車裏那頭三百多斤的黑母豬身上,剪下一把長毛。
那頭豬叫招財。
膘肥體壯,能吃能睡。
除了下周要去配種,豬生基本沒什麼煩惱。
我回到宿舍,將喬晚晚收集的頭發全部衝進下水道,再把豬毛塞回紅布袋。
上一世臨死前,喬晚晚親口告訴我。
互換儀式隻認發膚,不認身份。
袋子裏裝著誰的毛,她就會和誰交換。
她以為裏麵還是我的頭發。
這一世,她的豪門千金體驗卡,得先從豬圈開始。
我把紅布袋原樣放回抽屜。
轉身時,鏡子裏映出我的臉。
完好無損。
沒有淤青,沒有傷口。
上一世互換後,我頂著喬晚晚的臉醒來。
我哭著跑回沈家,說自己才是沈知意。
喬晚晚卻穿著我的睡裙,站在父母身後。
她背得出父親保險櫃的密碼,知道母親把外婆的遺物藏在哪裏,還能說出哥哥小時候弄丟我的秘密。
她甚至拿出我的日記,學著我的語氣,對顧沉說:
“小月亮落下來,你也會接住我,對不對?”
所有人都信了她。
母親皺著眉讓保安趕我走。
“晚晚,你模仿知意上癮了嗎?”
哥哥擋在她麵前,冷冷警告我:
“再敢冒充我妹妹,我就報警。”
顧沉更是親手掰開我的手指,一根一根。
“你學得再像,也不是她。”
我被趕出沈家不到半小時,喬父便帶著債主找來。
他抓住我的頭發,把我拖回老家。
“你是老子的種,就得替老子還錢!”
我拚命解釋自己不是喬晚晚。
換來的,卻是更狠的拳腳。
債主把我關在沒有窗戶的地下室裏。
那晚,我被活活打死。
意識消失前,喬晚晚用我的號碼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,她穿著我的禮服,被父母和哥哥圍在中間。
顧沉低頭吻她的額頭。
她還發來一句話:
【謝謝你替我接手爛人生。】
【你的家人和男人,我會替你好好享受。】
我盯著照片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再睜眼,回到了互換前一天。
所以這一次,我不打算拆穿她。
直接揭穿,太便宜了。
我要讓她以為父母喜歡她,顧沉也對她動了心。
我要讓她的貪欲一點點膨脹,直到她堅信自己馬上就能擁有我的一切。
我回到沈家,將喬晚晚偷翻日記、收集落發、模仿我言行的監控投上電視。
哥哥沈晏臉色驟沉。
“她是不是有病?”
父親皺眉。
“報警?”
“現在沒有實質證據。”
我挽住母親的胳膊。
“不如陪她玩玩。”
“她不是想當沈家的女兒嗎?”
“那就讓她先做一場美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