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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報聲響徹整座校園。

宿管挨個敲門，要求學生關閉門窗，用濕毛巾堵住縫隙。

所有人必須留在原地，不能靠近舊實驗樓。

顧誠仍然不肯說第二個入口在哪兒。

兒子突然掙開前夫，撲到顧誠麵前。

“你不是說隻會燒掉證據嗎？”

“你說那些東西不會擴散！”

顧誠抬頭看他。

“我還說舞台煙不會死人。”

“你不是也信了嗎？”

兒子愣住了。

顧誠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“你們三個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無辜嗎？”

“是我準備的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