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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頻公開後，程晚晴最後那點辯解也沒了。

鏡頭裏，她拉上窗簾，笑著說不能穿幫。

鏡頭外，我正在零下二十度的雪裏敲門。

她母親堵在校領導辦公室門口，哭著求刪視頻。

“晚晴以後還怎麼做人？”

輔導員隻回了一句：

“沈知意以後不用做人了。”

學校撤銷了程晚晴的學籍。

她靠假證取得的比賽成績全部作廢。

顧淮川也被開除。

兩人因偽造險情、擾亂公共秩序、過失致人死亡等問題被提起公訴。

開庭那天，程晚晴哭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