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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出所裏，程晚晴把責任全推給了顧淮川。

“路線是他改的。”

“定位也是他開的。”

“我就配合拍視頻，別的真不知道。”

顧淮川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。

“帶血的衣服是誰準備的？”

程晚晴咬住嘴唇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求救牌呢？”

“也是我。”

“網上那些帖子呢？”

她不說話了。

警察把打印出來的記錄推到桌上。

她用七個小號帶節奏。

從“沈知意嫉妒青梅”，到“沈知意故意選危險路線”，再到“一命換兩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