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她為了和你爭寵,把江家鬧得雞犬不寧。”
“可家裏現在很安靜啊。”
顧淮川皺眉。
江知意認真解釋:
“以前他們故意少給姐姐東西,姐姐才會生氣。現在大家公平,我和姐姐相處得很好。”
“她沒有搶我的,也沒有欺負我。”
顧淮川沉默兩秒。
“你不用替她遮掩。”
江知意愣住。
“我沒有遮掩。”
顧淮川顯然不信,一臉篤定。
“你從小就善良,受了委屈也不肯說。”
江知意張了張嘴,第一次被氣得說不出話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原書裏,江知意從始至終都沒喜歡過顧淮川。
她拒絕過,躲避過,甚至明確告訴他,隻把他當普通朋友。
顧淮川始終認為,她是害羞,是被姐姐阻攔。
總之,什麼原因都可以。
唯獨不能是她不喜歡他。
我拍拍江知意的肩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“有些人長了耳朵,隻是為了顯得腦袋兩邊對稱。”
顧淮川冷冷看向我。
“江明珠,你最好記住今天說過的話。”
我揚起一個笑。
“我記性很好。”
“倒是顧少有病盡快治。聽不懂人話拖久了容易影響智力。”
旁邊有人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顧淮川的臉徹底黑了。
就在這時,宴會廳中央忽然傳來一聲脆響。
一隻古董花瓶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那是母親為顧老爺子準備的壽禮。
一對花瓶,我和江知意各送一隻。
我的完好無損。
江知意的碎了。
負責看管壽禮的傭人臉色慘白。
“老爺子,我剛才檢查過,花瓶送來時還是好的!”
顧老爺子沉下臉。
“誰碰過禮盒?”
傭人遲疑著看向我。
“半小時前,我看見江大小姐進過儲藏室。”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我身上。
另一名傭人忽然從碎片裏撿出一枚鑽石發夾。
“這是......”
江知意下意識看向我的頭發。
我今天戴的,正是同款發夾。
隻是右側空了。
顧淮川撿起那枚發夾,目光驟冷。
“江明珠,你知道知意送的花瓶比你的珍貴,所以故意毀了它?”
“不是姐姐!”
江知意立刻擋在我麵前。
“姐姐根本不在乎誰的禮物更貴!”
顧淮川冷聲道:
“人證、物證都在,你還要護著她?”
江知意毫不猶豫。
“我相信姐姐!”
顧淮川臉色難看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,才會一次次被她利用。”
“顧少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你說完了嗎?”
他把發夾扔到我腳邊。
“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”
“誰說我要狡辯?”
我彎腰撿起發夾,輕輕按了一下。
下一秒,顧淮川神情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