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父親和江承宇漸漸嘗到了公平的好處。
從前家裏三天兩頭爭吵,他們總覺得是我嫉妒心強。
如今沒人偏心,我和江知意好得像一個人。
他們才意識到,原來的問題出在誰身上。
江承宇甚至因為同時給兩個妹妹準備禮物,被盛達集團那位千金誇了一句細心。
他嘗到甜頭,從此不用我提醒也知道該買雙份。
父親更是逢人便說,自己的兩個女兒感情極好。
有合作夥伴羨慕他家宅和睦,他便笑得格外得意。
原以為日子會這樣安穩下去,母親卻突然送來兩份宴會邀請函。
“顧老爺子的壽宴,你們姐妹一起去。”
她頓了頓,又特意補充:
“禮服和首飾都準備了兩套,價格一樣,你們自己選。”
我滿意地點頭。
江知意盯著邀請函上的“顧”字,微微皺眉。
“顧淮川也會參加嗎?”
聽見這個名字,我翻邀請函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顧淮川。
顧家唯一的繼承人,眾人口中的京圈太子爺。
也是原書男主。
原書裏,他認定江知意處處被欺負,為了替她出氣,一次次打壓原主。
江家人把原主送進精神病院時,他甚至親自派人封鎖消息,不許任何人把她放出來。
直到原主死了,他還覺得她罪有應得。
果然,壽宴當天。
我剛走進顧家,便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路。
顧淮川垂眼看著我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江明珠,聽說你為了爭寵,把江家鬧得雞犬不寧。”
“知意性子單純,你從她手裏搶走的東西,我會讓你一樣一樣還回來。”
我無語地看著他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?”
顧淮川冷笑。
“包、跑車、商鋪。你不就是仗著知意心軟,逼著江家給你補償?”
我點點頭。
“原來拿回自己的東西叫搶。”
“那顧家給你股份時,怎麼不見你分一半給路邊的乞丐?”
顧淮川臉色一沉。
“強詞奪理。”
“是不是強詞奪理,你問知意不就行了?”
我朝不遠處抬了抬下巴。
江知意正提著裙擺朝這邊走來。
顧淮川看見她,眼神立刻柔和下來。
“知意,你不用怕。有我在,她不敢對你怎麼樣。”
江知意腳步一頓。
“我為什麼要怕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