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隻見溫酌站在轉角處,手裏抱著溫妙然的外套。
他回來,是為了取她的外套?
宋嘉柔心更冷了一分,死死扶著牆回答,“還能有什麼身份,我不就是個言聽計從的秘書嗎?”
溫酌蹙眉,桃花眼微眯,半晌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。
“走吧,我送你,下次不要再惹妙然生氣了,你和她身份懸殊,你隻是個秘書。 ”
他反複的強調深深刺痛了她的心。
“啪!”溫酌的手被重重打落,宋嘉柔慘白的臉色染上諷刺。
“溫酌,需要我的時候,哄著我,說我隻是個秘書,不必事事為你出頭,傷了自己,可溫妙然一回來,我就成了一條聽話的狗,即便是死也理所應當對嗎?”
“從心疼我的身份到嫌棄我的身份,你隻用了一瞬間,一瞬間啊!”
望著她瀕臨崩潰的淚眼,溫酌心底沒來由的煩躁。
可沉默半晌,他眼底幽深。
“乖乖,可你確實隻是個秘書,和妙然比不了。”
說完,宋嘉柔唇角的諷刺更勝,她嗤笑一聲,無言的轉身離開了。
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天,宋嘉柔又被一通電話叫到的溫妙然的別墅。
這一次,溫酌也在,她看到溫妙然坐在他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描述著國外的美好經曆。
溫酌臉上都是溫柔的寵溺,眼底濃烈的炙熱。
“你看,就這樣,砰!一槍,我可準了。”
“我們妙然最厲害,國內也有射擊場,要不我帶你去玩?”
“好啊好啊!”
說完,溫酌起身,這才發現站在門口的宋嘉柔,他下意識縮回了想牽住溫妙然的手。
可下一秒,溫妙然貼上去,緊緊抱著溫酌的手臂。
她看到她柔軟的雪白蹭上他幹淨整潔的西服。
溫酌神色一動,卻沒有拒絕,而溫妙然眼底都是挑釁。
射擊場,溫妙然挑來挑去,竟選中了一把後座力很強的槍。
安全員再三勸阻,可溫妙然就是不聽。
她嘟著小嘴,任性的跺腳。
“怕什麼,後坐力大,秘書可以保護我啊!”
說完,溫妙然笑嘻嘻的看著宋嘉柔。
“宋嘉柔,你站我身後,護著我。”
宋嘉柔難以置信,後座力大的時候很可能會折斷手臂,根本不是護住肩膀這麼簡單的。
可溫妙然聽不進去。
安全員要給宋嘉柔帶上耳罩時,卻被溫妙然一把奪了過去。
“你就是個秘書,用這個簡直浪費。”
她笑得跋扈又惡毒,一腳踩碎了宋嘉柔的耳罩。
可溫酌依舊沉默,目光縱容到了極點。
宋嘉柔隻能忍下所有怒氣,站在溫妙然背後。
“砰!”
槍管火花四起,一瞬間溫妙然被強大的後座力推開,她一個後退,手肘故意重重砸在宋嘉柔的臉上。
疼,好疼!
隨之而來是,巨大的嗡鳴,她下意識捂住耳朵,卻發現耳膜撕裂了一般鑽心疼。
宋嘉柔在恍惚裏,看到溫酌講話,可沒有聲音,隻有他緩緩翕動的唇和略帶責備的神色。
手裏一片溫熱,垂眸一看,鮮血刺眼。
還有一滴從鼻腔重重砸在地上,然後越來越多,越來越濃鬱。
“砰!”
宋嘉柔一頭栽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