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就是妙然的秘書?怎麼才來?遊戲開始了,趕緊!”
說完,那人不由分說的拽著宋嘉柔往裏走。
因為身體還沒恢複,她幾乎使不上力,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。
等氣喘籲籲的到了溫妙然的包間,才發現裏麵圍滿了人。
“來了來了,傳說中為酌哥擋了一槍,愛他愛的欲罷不能的狗腿子來了。”
“沒見過之前,我還以為是個膀大腰圓的肥婆,被打了一槍,從飛機上摔下去都說沒死,沒想到身材這麼好啊!”
“身材好有什麼用?隻不過咋們有錢人的跑腿和發泄工具罷了!”
你一言我一語,滿是對宋嘉柔身份的諷刺。
就因為她身份低微,就活該被侮辱,被輕視是嗎?
宋嘉柔心裏溢出一股悲涼。
可她隻想盡快離開。
於是扭頭問。
“溫妙然,你到底要叫我來幹什麼?”
一副撲克牌丟在桌上,溫妙然笑著開口。
“我們在玩遊戲,既然你是我的秘書了,你替我承受處罰!”
“神經病!”
宋嘉柔扭頭就走,卻迎麵對上兩個攔路的男人。
“宋嘉柔,你是秘書,就要為老板擋酒,陪酒不是嗎?信不信我讓溫酌辭退你。”
宋嘉柔心頭一震。
如果溫酌辭退她,家規裏的合約就廢了。
為了掌權人的位置,她隻能忍。
宋嘉柔咬牙,一步步走了回去。
溫妙然桀驁的勾唇。
第一輪,宋嘉柔足足喝了五瓶紅酒,全身紅疹,頭暈目眩。
第二輪,宋嘉柔被兩個男人死死掐住脖頸按進巨大冰桶裏,刺骨的寒意鑽進骨縫, 臉頰被冰棱劃破,呼吸都帶著凍僵的鈍痛。
第三輪,一套競技反曲弓被端上來。
宋嘉柔瞳孔驟然緊縮,意識到了她們的下一個遊戲。
她想奪門離開,卻被一把揪住頭發。
“捆住她,我在國外最喜歡去競技場射箭,給你們展示展示。”
很快,幾個人手腳並用將宋嘉柔綁在椅子上當靶。
溫妙然勾唇,沒有一絲猶豫,上弦拉弓,一氣嗬成。
“嗖!”箭堪堪擦過宋嘉柔的耳朵,冷汗驟然滾落。
隨後是第二箭,第三箭,索性她都射偏了。
“真掃興!手生了!”
溫妙然氣鼓鼓的丟了弓。
宋嘉柔也隨之被放開,一股屈辱迸發,怒從心起。
她快步上前。
“啪!”一巴掌狠狠摑在溫妙然臉上。
頓時,空氣凝滯,一片死寂。
溫妙然淚驟然滾落,而包間門也被人推開。
隻一眼,溫酌瞳孔驟縮,慌忙護住溫妙然。
“怎麼回事?誰欺負你!”
溫妙然顫顫巍巍的指向宋嘉柔,他看向她眉眼如霜冷的瘮人。
幾分鐘後,宋嘉柔被按在牆上。
溫酌握著溫妙然的手將弓拉滿,對準了她。
“溫酌,你當真為了她還要傷我一次?”
宋嘉柔掙紮著抬眸,胸腔溢滿淒楚。
可溫酌隻有冷漠,曾經的溫柔再也看不見半分,“我說了,沒什麼比妙然重要。”
與此同時,“嗖!”尖銳的剪頭破空而來,狠狠貫穿宋嘉柔的肩膀。
血,瞬間浸透衣服宛如雪地裏綻放的大朵彼岸花。
帶著殘酷絕望。
宋嘉柔沉默落淚,難過與痛苦交織,荒謬感也席卷全身。
直到,溫酌抱著溫妙然離開。
宋嘉柔按著鮮血淋漓的肩膀出來,亦步亦趨,突然一個身影慌忙扶住了她。
“你是?宋氏的大小姐?你怎麼了,要不要我送你一程?”
宋嘉柔在國內很少露麵,想必這人在某個海外宴會上看過她吧,所以認出了她的身份。
宋嘉柔苦澀的搖了搖頭,“有勞了,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男人一臉憂心的鬆開了她的手。
宋嘉柔卻垂眸,無奈的囑咐。
“我的身份,麻煩你,不要告訴任何人!”
突然,身後傳來一道涼薄的質問。
“宋嘉柔,你什麼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