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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以為我在說氣話。

直到我將手放在他胸口。

心墨感應到我，從他心臟深處一點點剝離。

周敘猛地彎下腰，額頭滲出冷汗。

“停下......”

我鬆開手。

疼痛立刻消失。

他喘了很久，眼裏全是震驚。

“這到底是什麼？”
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
“你隻要知道，沒有它，你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
他抓住我的手。

“所以這些年，我的命一直是你給的？”

“算是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？”

“因為我以為愛不是恩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