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秒後,音樂響起。
大屏幕重新亮起。
上麵的照片變成了顧澤川和宋沐瑤。
十八歲的顧澤川穿著白襯衫。
和宋沐瑤在操場上比著剪刀手。
下雨天的顧澤川為她打著傘。
還有急診室裏。
宋沐瑤靠在顧澤川的肩膀。
......
這時底下的親友們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這不是澤川和沐瑤嗎?”
“這兩人青梅竹馬,感情深著呢!”
“要我看,要不是許家有點錢,能輪得到她嗎?”
“真可憐,硬生生被拆散了......”
婆婆坐在主桌上。
拿紙巾擦了擦眼角,大聲歎氣:
“造化弄人啊!”
宋沐瑤也眼眶通紅地站了起來。
“澤川,我知道今天放這些不合時宜。”
“可是我還是忍不住了......我陪你走過了所有的青春。”
“你明明說過,會一輩子照顧我的!”
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我。
好像我是那個插足他們的第三者。
我轉頭看向顧澤川。
他的眼眶居然也紅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大步走上台。
底下的人們都呆呆地看著我。
我握起話筒,熱淚盈眶:
“我宣布,醫學已經無法治愈沐瑤的病了!”
“解鈴還須係鈴人,能治好她的隻能是愛情啊!”
“我許繁星菩薩心腸,天生做不出棒打鴛鴦的事!”
我拉開包,當著所有人的麵。
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上麵已經簽好了我的名字。
“既然隻有澤川能治好你的病。”
“那我決定......把老公捐給你!”
大廳裏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顧澤川的臉變得煞白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離婚協議書。
抬頭衝我吼:
“許繁星!你敢拿離婚來威脅我?”
他以為我還在玩那種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以為我隻是在用離婚逼他低頭。
婆婆一把將宋沐瑤拉到身邊護著:
“離就離!我們澤川和沐瑤那多登對!”
“要不是你,沐瑤早就進我們顧家門了!”
宋沐瑤靠在婆婆肩膀上。
嘴角勾起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嘴上卻說:
“阿姨,您別這麼說。”
“繁星姐也是太愛澤川了才會有這麼偏激。”
聽到她的話。
我一把拔下了手上的鑽戒。
顧澤川突然有些慌亂:
“繁星,別鬧了,你快把戒指戴回去!”
他伸手想要來抓我。
我手腕一翻。
鑽戒被我扔進一盆魚湯裏。
“送你們了。”
我拍了拍手,拿起包。
“顧澤川,祝你們生生世世在一起。”
“對了,祝病魔早日戰勝你們這對絕配佳偶。”
說完,我毫無留戀地朝大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