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沐瑤拍著玻璃崩潰地大喊。
可聲音完全被《大悲咒》蓋住了。
她就這麼在陽台上吹著海風。
聽了一夜佛經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顧澤川回來。
看到宋沐瑤倒在陽台上發起了高燒。
顧澤川心疼得眼睛都紅了。
他一邊給她喂藥,一邊對我破口大罵:
“許繁星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你是故意折磨她對不對?!”
我急忙削了個蘋果遞過去:
“老公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?”
“你看她今天雖然發燒,但是沒有再犯病吧?”
“這說明大悲咒起作用了啊!”
顧澤川氣得把蘋果砸在牆上。
轉頭去哄宋沐瑤了。
到了第三天,宋沐瑤終於退燒了。
她死活要跟著我們出去逛免稅店。
剛出門,宋沐瑤嬌滴滴地伸出手。
“澤川,這裏人太多了,你牽著我好不好?”
顧澤川心一軟,剛要伸手。
“慢著!”我大喝一聲。
顧澤川皺眉:“許繁星,你又想幹什麼?”
“牽手不安全,萬一被衝散了,沐瑤真丟了怎麼辦?”
說完我立馬從包裏拿出一個不鏽鋼兒童防爆手銬。
這可是我連夜買的。
總算是用上了。
哢嚓一聲,手銬鎖在了他倆手腕。
顧澤川傻眼了,可是根本扯不動。
“鑰匙呢!你給我打開!”
我隨手把鑰匙往海裏一扔。
滿臉嚴肅:“不能開!為了沐瑤的安全!”
“你們倆現在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誰也別想丟下誰!”
顧澤川咬牙切齒:“那我們怎麼上廁所?”
我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克服一下,閉著眼睛進同一個隔間不就行了?”
“為了治病,連這點犧牲都不肯做,你是不是想看她病情惡化?”
兩個人被我氣的啞口無言。
這一天,他們倆被迫鎖在一起。
上廁所的時候。
顧澤川隻能尷尬地站在女廁所門口。
背對著門,一隻手伸進門裏。
每次都有大媽對他們指指點點:
“喲,這小兩口玩得挺花啊。”
到了晚上兩人實在受不了。
於是背著我去找了開鎖的把手銬解開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,宋沐瑤又被我治了無數次病。
回程的飛機上。
兩個人癱在機艙座椅上。
好像被吸幹了陽氣,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旁邊的我容光煥發,還胖了兩斤。
蜜月回來後我們要辦一場答謝宴。
請婚禮當天沒來的親友吃飯。
答謝宴那天,宋沐瑤化著新娘全妝來了。
身上還穿著白色的敬酒服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才是新娘子回門。
婆婆立刻迎上去,親熱地拉著她的手:
“哎喲,沐瑤這敬酒服真合身,可比繁星好看多了。”
宋沐瑤咬唇看向顧澤川:
“澤川,我本來不想穿這件的。”
“可是我一看見紅色,就想起那天被壓在床上......”
顧澤川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穿什麼都好,進去坐吧。”
可宴席進行到一半。
大廳的燈光突然全暗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