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媽媽抬起手，狠狠扇了昭昭一巴掌。
清脆的聲音響徹詢問室。
昭昭偏過臉，半邊臉頰迅速紅腫。
她沒有哭。
反而慢慢笑了起來。
“你打我？”
“從小到大，你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對我說。”
媽媽的手懸在半空，不停發抖。
“我沒教你殺人。”
“可你教會了我，姐姐不是人。”
昭昭轉過頭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她是不會疼、不會死，也不需要被愛的東西。”
“我推她下樓，你讓她自己擦血。”
“我拿走她治病的錢，你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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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抬起手，狠狠扇了昭昭一巴掌。
清脆的聲音響徹詢問室。
昭昭偏過臉，半邊臉頰迅速紅腫。
她沒有哭。
反而慢慢笑了起來。
“你打我？”
“從小到大，你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對我說。”
媽媽的手懸在半空，不停發抖。
“我沒教你殺人。”
“可你教會了我，姐姐不是人。”
昭昭轉過頭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她是不會疼、不會死，也不需要被愛的東西。”
“我推她下樓，你讓她自己擦血。”
“我拿走她治病的錢，你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