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天後。
我正在公司收拾私人辦公物品,準備休個長假。
前台突然打來內線電話。
“傅總,有一位姓蘇的女士說有急事找您,說她母親在醫院搶救,讓您必須見她一麵。”
我皺起眉頭。
劉桂芬在搶救?
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是個謊言,但為了防止她們在公司一樓大堂鬧事,我還是下了樓。
一出公司大門,我就看到蘇婉若站在一輛黑色的別克商務車旁。
她神色焦急,眼眶通紅。
“聿寒,你終於出來了。”
她快步走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我媽高血壓犯了,現在在市醫院急診,醫生說情況很危險。她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。”
“你跟我去見她最後一麵吧,算我求你了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她的眼神有些閃躲,但抓著我的手卻在暗暗用力。
“市醫院?哪家市醫院?”
“第一人民醫院。”
她拉著我就往車門方向拽。
“先上車再說,時間來不及了。”
我掙紮了一下,沒有掙脫。
商務車的後排車門突然被拉開,一隻粗壯的手伸出來,直接把我拽進了車裏。
車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我跌坐在後座上,抬頭一看,旁邊坐著的竟然是原本應該在“搶救”的劉桂芬。
她麵色紅潤,正死死地抓著我的男士手包,眼神裏透著一股貪婪和得意。
前麵駕駛座上坐著蘇婉若的表姐蘇紅霞,一個滿臉橫肉、體型粗壯的女人。
蘇婉若從另一側上了車,“哢噠”一聲鎖死了車門。
“你們幹什麼?”
我冷下臉,試圖去拉車門把手,但已經被兒童鎖鎖死。
“幹什麼?”
蘇婉若突然變了臉。
她收起了那副深情和焦急的偽裝,眼神變得陰毒而暴躁。
“傅聿寒,我給你臉你不要。”
“這三天我給你發了多少消息,你回過一條嗎?你真以為你有點錢就能把我當狗一樣踹了?”
她猛地湊近我,呼吸粗重。
“我告訴你,今天這婚,你結也得結,不結也得結。”
“開車!”
她衝前麵吼了一嗓子。
車子猛地竄了出去,彙入主幹道的車流中。
“你們這是綁架。”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看著她們。
“你們瘋了嗎?”
“綁架?我們帶我未過門的老公去兜兜風,算哪門子綁架?”
劉桂芬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。
“聿寒啊,你也別怪婉若粗魯。這幾天她為了你的事,急得吃不下睡不著。”
“我們今天也不去醫院,前麵就是民政局。”
“婉若說了,隻要先把證領了,把你綁死,你以後也就踏實了。”
領證?
我看著蘇婉若那張扭曲的臉,隻覺得一陣惡寒。
“就算到了民政局,我不簽字,你們能拿我怎麼樣?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蘇婉若冷笑一聲,從口袋裏掏出我的身份證。
那是我之前交給她辦婚禮手續時留在她那裏的。
“你今天乖乖把字簽了,以後你還是我老公,房子和錢咱們共同管理。”
“你要是敢在民政局門口鬧......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裏帶上了明顯的威脅。
“我表姐的脾氣可不好。這裏是郊區,荒郊野外的,發生點什麼意外,誰也說不準。”
她徹底撕下了偽裝。
原來四年的溫婉體貼,全是裝出來的。
她骨子裏就是一個自私、陰毒、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貪婪毒蛇。
“把手機交出來。”
她向我伸出手,眼神凶狠。
我緊緊攥著手機,沒有動。
“拿過來!”
她大吼一聲,伸手就來搶。
劉桂芬也在一旁幫忙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在這個狹窄的車廂裏,我根本無力反抗。
手機被她硬生生奪走。
“跟我鬥?”
蘇婉若看著手裏的手機,得意地笑了。
“等領了證,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套房子過戶到我名下。”
她以為自己贏定了。
但她不知道,在被她搶走手機的前一秒,我的手指已經按下了智能手表上隱藏的SOS按鍵。
那是家族安保係統的最高級別警報。
就在蘇婉若誌得意滿地看著前方時,車子突然一個急刹。
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徹整條公路。
三輛全黑的防彈邁巴赫如同幽靈般從不同方向駛來,呈品字形,硬生生將這輛別克商務車逼停在路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