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圈四大家族大洗牌後,我作為霍家女婿,代替嶽父成為新的話事人。
兒子剛讀小學,我忙著帶他參加各種興趣班,托管了家族的事情。
與此同時,我從各家旁支挑了四個養女一起培養,想著為兒子日後掌權提供助力。
我教她們規矩,替她們鋪路,讓她們從無人問津的旁支女變成炙手可熱的京圈大小姐。
日漸相處,兒子偏偏看上了沈家的丫頭。
我拗不過他,便同意了婚事。
可訂婚宴前夕,我去看兒子準備得怎麼樣。
推門進去時,我卻看到兒子臉色慘白,手裏攥著被撕碎的婚書。
四個養女站在對麵,身後護著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男人。
沈曼殊看都不看我兒子一眼:
"葉叔叔,晏然才是我愛的人。我不會嫁給承燁。"
林芷風附和:
"您別鬧了,強扭的瓜不甜,不被愛的才該讓位。"
何星嵐補了一句:
"霍老爺子都走那麼多年了,這京圈,早不是您說了算。"
聽著她們大放厥詞,我笑了。
這四頭蠢豬大概忘了,當年若不是我點頭,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風。
我將殘存的婚書徹底撕成粉碎。
"霍家的人,從不吃剩飯。"
"承燁不是被退婚,是他不要了。"
......
“葉叔叔,您何必發這麼大的脾氣。”
沈曼殊看著滿地猶如雪花般散落的紙屑,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長輩。
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。
名貴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一張印著承燁名字的婚書殘片上。
“晏然剛回國,胃病剛犯,受不得驚嚇。”
沈曼殊轉頭看向躲在林芷風身後的蕭晏然。
蕭晏然適時地瑟縮了一下瘦削的肩膀。
他扯了扯林芷風的衣角,眼底泛紅。
“芷風姐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在這個時候回來。”
“我隻是太想念大家了,沒想到會讓承燁弟弟發這麼大火。”
蕭晏然的聲音低啞隱忍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林芷風抬手拍了拍蕭晏然的後背,動作極盡溫柔。
她那雙常年含笑的眼睛,在看向我時,卻隻剩下冷淡的悲憫。
“葉叔叔,晏然沒有錯。”
“錯的是您和承燁,把一場商業聯姻看得太重。”
林芷風從口袋裏掏出一方真絲手帕,遞給蕭晏然擦眼角。
“曼殊和晏然本就是青梅竹馬。這十年,曼殊忍辱負重答應聯姻,已經很對得起霍家了。”
她理直氣壯地說出“忍辱負重”四個字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我一手拉扯大、教她讀書識字的養女。
隻覺得心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散盡了。
何星嵐靠在門框上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她總是四個養女裏最冷靜、最講求利益最大化的那個。
“葉叔叔,及時止損才是聰明人的做法。”
何星嵐語氣平緩。
“沈家現在的市值早就翻了三倍。如果強行聯姻,沈家長輩也不會給承燁好臉色。”
“放手吧,對誰都好。”
我看著她們這副高高在上、自以為掌握全局的嘴臉。
轉頭看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的承燁。
我的兒子死死咬著嘴唇。
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,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。
那套為訂婚宴準備的百萬級手工西裝,此刻像個可笑的枷鎖套在他身上。
“爸......”
承燁的聲音很輕,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我走過去,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,牢牢披在兒子單薄的肩膀上。
“別哭。”
我抬手抹去他眼角的一滴淚。
“為了垃圾掉眼淚,不值當。”
聽到“垃圾”兩個字,一直沒說話的老三陳流蘊皺起了眉頭。
她從沙發上站起身,理了理職業套裝的下擺。
“葉叔叔,您這話過分了。”
陳流蘊語氣清冷,卻透著責備。
“我們敬您是長輩,才容忍您剛才撕碎婚書的失態。”
“但您不能因為承燁不被偏愛,就出言侮辱曼殊和晏然。”
宋飛羽更是直接笑出了聲。
她把玩著手裏的跑車鑰匙,滿臉的不以為意。
“就是啊葉叔叔,買賣不成仁義在。”
宋飛羽走到蕭晏然身邊,挑釁地看了承燁一眼。
“承燁弟弟脾氣這麼差,除了曼殊,京圈誰還敢要他?”
“我看不如趁早去國外鍍個金,免得留在國內惹人笑話。”
她們四個,你一言我一語。
句句不帶臟字,卻刀刀紮在承燁的心口上。
我冷冷地掃過這六個人的臉。
將她們現在的得意,一寸一寸刻進腦海裏。
“走。”
我拍了拍承燁的肩膀,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路過沈曼殊時,她虛偽地側過身讓路。
“葉叔叔,明天的晚宴,我還是會給霍家留兩個位置。”
沈曼殊溫和地開口。
“畢竟,晏然一直把承燁當親弟弟看。他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側過頭,看著沈曼殊那張道貌岸然的臉。
“你的訂婚宴,我會送上一份大禮的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希望到時候,蕭少爺還能笑得出來。”
我不理會她們身後傳來的歎息聲。
在她們看來,我不過是在虛張聲勢。
回到車上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,車廂內陷入死寂。
承燁終於忍不住,低著頭雙手捂住臉隱忍地哽咽。
“爸,我是不是很失敗?”
承燁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把她們當親姐姐,把沈曼殊當未來的妻子。”
“可她們甚至不願多看我一眼。”
我輕輕拍著他的後背。
眼神卻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。
“承燁,把眼淚擦幹。”
我語氣平靜得出奇。
“哭泣是弱者唯一的武器,也是最沒用的武器。”
承燁愣了一下,抬起通紅的雙眼。
我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。
“想報仇嗎?”
承燁咬著牙,重重地點了頭。
“好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管家的專線。
“通知財會部,立刻切斷霍氏名下所有與林、何、陳、宋四個旁支的資金往來。”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恭敬的回應。
我掛斷電話,看著承燁。
“明天早上,她們就會知道,誰才是給她們飯吃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