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午,我正在看文件,手機彈出一條微信,是陳思雨發來的。
「姑姑,我爸媽去找你了?」
「你別生他們的氣,他們就是太著急了。」
「其實我昨天也有錯,不該開那種玩笑。」
「你把副卡給我解凍吧,我要交資料費了。」
我看著屏幕上的字,隻覺得惡心。
她根本不是知道錯了,隻是發現沒錢花了。
我沒有回複,直接把她拉黑了。
過了沒多久,王嬌嬌不知從哪弄到了我的號碼,給我發了一條短信。
「阿姨,思雨昨天晚上在網吧住了一宿,都發燒了。」
「你就算再狠心,也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吧?」
「你快給她轉點錢看病啊。」
我直接回複了一句。
「她死活關我屁事,你心疼你給她出錢。」
然後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。
下班後,我開車去了那套學區房。
中介小張已經在門口等我了。
「陳姐,您這房子地段好,裝修也新,今天已經有兩撥人來看過了。」
「有一家挺滿意的,想跟您談談價格。」
我點了點頭。
「價格好說,隻要全款,盡快過戶就行。」
小張高興地連連點頭。
「沒問題,我這就去跟買家溝通。」
我推開門,走進屋裏。
雖然昨天已經讓保安清場了,但屋子裏還是留下了不少陳思雨的痕跡。
牆上貼著的明星海報,沙發縫裏掉落的零食碎屑。
還有茶幾上那張被撕成兩半的。
「老女人專座。」
紙條,我走過去,把紙條撿起來扔進垃圾桶。
我的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「是陳思雨的家長嗎?」
「我是她輔導員。」
我皺了皺眉。
「什麼事?」
輔導員的語氣很嚴肅。
「陳思雨今天在學校裏和同學打架。」
「把人的頭打破了。」
「對方家長現在要求賠償,不然就報警。」
「你趕緊來學校一趟。」
「輔導員,你打錯電話了。」
「我不是她家長。」
「她家長叫陳建國,你查一下檔案就能找到號碼。」
輔導員愣了一下。
「可是陳思雨說,隻有你能解決這件事。」
「她還說所有的賠償金你都會出。」
我直接打斷了她。
「我一分錢都不會出。」
「她已經是成年人了,打架鬥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」
「報警還是坐牢,都是她自己的事。」
說完,我掛斷了電話。
我把房子裏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,確認沒有遺漏後,鎖門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