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剛到公司。
助理小李急匆匆敲門進來。
「陳總,您的副卡今天淩晨有五筆大額消費嘗試。」
我接過報表掃了一眼。
全是本市最貴的幾家酒吧和奢侈品店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。
我把報表扔在桌上。
「不用管她。」
小李猶豫了一下。
「可是陳總,剛才前台打電話說,有一對夫妻在樓下鬧事。」
「他們自稱是您的哥哥和嫂子。」
我揉了揉眉心。
陳建國和張翠萍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。
「讓保安把他們趕走。」
小李點頭,轉身準備出去。
我叫住她。
「等等。」
「讓他們上來,直接帶到會客室。」
十分鐘後,我推開會客室的門。
陳建國坐在沙發上抽煙。
張翠萍翻看桌上的雜誌,嘴裏罵罵咧咧。
「這什麼破公司,連杯好茶都沒有。」
看到我進來,陳建國把煙頭扔在地毯上,用腳碾了碾。
「陳靜怡,你長能耐了啊!」
「連你親哥都敢拒之門外!」
我走到主位坐下,看著他。
「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。」
張翠萍把雜誌往桌上一摔。
「你怎麼跟你哥說話的?」
「思雨昨天哭著跑回家,說你把她趕出來了!」
「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」
「馬上要期末考試了,你讓她住哪?」
我靠在椅背上。
「她住哪是你們的事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陳建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「放屁!」
「當初是你主動說要供思雨上大學的!」
「現在半途而廢,你安的什麼心?」
「我告訴你,今天你要麼把房鑰匙交出來,要麼補償我們五十萬!」
「五十萬?」
「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錢?」
張翠萍站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。
「就憑你是思雨的姑姑!」
「你一個連男人都沒有的老女人。」
「賺這麼多錢有什麼用?」
「以後死了還不是要靠思雨給你摔盆抱罐?」
「現在花點錢怎麼了?」
我盯著張翠萍那張刻薄的臉。
「摔盆抱罐?」
「我怕她連我的骨灰都給我揚了。」
我站起身,走到陳建國麵前。
「當初我為什麼資助陳思雨,你們心裏沒數嗎?」
「爸媽車禍去世的賠償金,一共一百二十萬。」
「你趁我上大學不在家,把錢全卷跑了。」
「要不是我勤工儉學,我連大學都畢不了業!」
陳建國眼神躲閃了一下,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。
「那都是過去的事了!」
「我是長子,拿家裏的錢天經地義!」
「再說了,你現在不是挺有錢的嗎?」
張翠萍在一旁幫腔。
「就是,你現在當了大老板,還在乎那點小錢?」
「趕緊把思雨的副卡解凍。」
「再給她轉五萬塊錢壓驚。」
「這事就算過去了。」
「我一分錢都不會給。」
「你們現在可以滾了。」
陳建國急了,衝上來想抓我的衣領。
「陳靜怡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
「信不信我去你老家拉橫幅。」
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贍養親哥!」
我側身躲開他的手,反手按下桌上的報警器。
「去拉。」
「順便告訴所有人。」
「你當年怎麼挪用公款被開除,又怎麼跪在地上求我借錢給你還債的。」
陳建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張翠萍也愣住了。
「你你胡說什麼!」
門外衝進來幾個保安。
我指著陳建國和張翠萍。
「把這兩個人轟出去。」
「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他們踏進公司半步。」
保安上前架住兩人。
陳建國拚命掙紮。
「陳靜怡,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!」
「你一定會遭報應的!」
張翠萍也在大喊大叫。
「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」
報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