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閨蜜一起穿越,她憑一張傾城臉嫁給太子。
我被許配給最不得寵、即將被趕去北境的四皇子。
她讓太子遣散姬妾,隻愛她一人,自己卻同時周旋在將軍、國師和世家公子之間。
她說,清醒的女人不能把一生押在一個男人身上,最好讓天下男人都爭著為自己付出。
臨行前,她還勸我千萬別生孩子。
“女人做了母親,這輩子就隻剩下犧牲。”
她不知道,那時我已經有了身孕。
去了北境,我與四皇子開荒田、建糧倉,生下一對龍鳳胎。
她忙著讓男人證明有多愛她,我教孩子讀書明理。
五年後,太子因她荒廢國事,被廢去儲位。
曾經圍著她轉的男人紛紛避之不及,她卻跪在大殿上質問:
“四皇子憑什麼能取代太子?”
皇帝沒有回答,隻命人打開殿門。
門外,皇長孫替妹妹扶正金冠,一左一右牽住了我的手。
......
沈雲嬌卻倚在貴妃榻上,一邊挑揀太子送來的東珠,一邊漫不經心地問我:
“知意,你真要嫁四皇子?”
她看向我的眼神,帶著幾分憐憫。
“我們好不容易穿來一次,你不會真想嫁個不受寵的皇子吧?”
“四皇子沒權沒勢,年後還要去北境,那裏冷得很。”
忽然,她又笑了:
“不過他至少性子老實,應該不會嫌棄你。”
她的語氣聽起來句句都在替我著想,眼底卻藏著一絲熟悉的優越。
從小到大,她都是這樣,總是以這種方式讓我明白我得到的都是她看不上的東西。
她挑出最大的一顆東珠,在發間比了比。
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她向來是好看的。
從前在學校時,她身邊便不缺追求者。
穿到這裏以後,那張臉更是豔得驚人。
太子為她退婚,鎮北將軍替她從西域尋來雪蓮,年輕國師親手給她製護身符,就連眼高於頂的寧國公世子,也會在她出宮時等在朱雀街。
她享受所有男人的追逐,卻要求太子的眼裏隻能有她一個。
太子若多看哪名宮女一眼,她便一整日不肯理他。
可鎮北將軍深夜翻進東宮給她送酒,她卻說那是故友之間不拘小節。
離開東宮時,蕭承珩正在宮門外等我。
他沒有太子的儀仗,隻帶了兩名隨從。
見我出來,他遞給我一個手爐。
“北境比京城冷得多。”
我問他:
“殿下是想勸我退婚?”
“不是。”
蕭承珩停頓片刻。
“我是想告訴你,嫁給我不會有好日子。父皇已準我年後離京,往後或許再也不會召我回來。”
“王府裏有多少姬妾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田產呢?”
“北境有幾處薄田,京中的府邸還在。”
我將手爐抱進懷裏。
“那便夠了。”
大婚前一日,沈雲嬌又派人送來一封信。
她說四皇子此去北境,怕是一輩子都回不來了。
她還勸我不要急著生孩子。
“你本就沒什麼能留住男人的,若身材再走了樣,四皇子即便不得寵,也未必肯一直守著你。”
“我是怕你將來後悔。”
我將信折好,壓進箱底。
大婚三個月後,我隨蕭承珩前往北境。
馬車駛出城門時,我把手放在尚未顯懷的小腹上。
沈雲嬌說我沒有東西能留住男人。
可我要的,從來不是將一個男人困在身邊。
我要的是一個願意與我承擔日子的人,以及任何人都奪不走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