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不知道國內的事情,在來到A國的第一個月,我始終是昏迷狀態。
後來醒來時聽醫生說他們把我帶出國費了很大的力氣。
甚至我能活過來也是命不該絕。
“許,你真的很厲害,當時我們一度要放棄。是你的心跳又重新跳動,我們才堅持到手術成功那刻。”
我點了點頭,對於從前的記憶一團空白。
負責我的醫生是個年輕的華國男人蕭凜。
他說我這是應激失憶,不過接受實驗也意味著會失憶,從某種程度上,這樣的我也方便實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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