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轟!
是許晴他們。
一定是。
我攥緊手機,
“可以核查,但我要求必須全程錄像,同時需要民警到場協同檢查。”
門外的經理愣住,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。
他有些不耐煩,
“女士,報警太麻煩了,也會影響到我們酒店的聲譽。”
“而且,你要是什麼都沒做怕什麼?不會是心虛吧?”
我氣笑了。
“是你們心虛吧?”
經理噎住,支支吾吾沒再說話。
“你這個小姑娘怎麼那麼不講理,我們隻是想檢查一下,你配合一下很難嗎?”
我皺眉,還要爭辯,房門就猛地被人踹了下。
緊接著是顧星冥壓著怒意的聲音,
“周靜怡,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非要老子把你拽出來才滿意嗎?”
顧星冥身後,還緊跟著幾個班上的男生。
“你主動出來,這事就過去了。”
“周靜怡,你到底在鬧什麼?全班人都在等你,你好意思嗎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我不再猶豫,拿出手機要報警。
我清晰報出酒店地址、房號,說明有人在惡意匿名舉報,並砸門。
見我報警,門外人拍門的動作隻停了一瞬。
緊接著響起顧星冥滿是怒意的聲音,
“周靜怡,你這樣有意思嗎?”
下一秒,我聽到鑰匙入孔的聲音。
酒店經理用了備用鑰匙。
我渾身都在抖。
但好在,門沒打開。
我反鎖了。
我們這邊動靜,引來不少住客出來看。
顧星冥開始朝我潑臟水,
“她是我們的同學,我們無意間發現她在酒店違規安裝微型攝像頭,傳播淫穢視頻。”
“這才想著來勸她主動認錯,可她連門都不願意開。”
我聽著這番黑白顛倒的話,如墜冰窟。
他竟然為了能哄許晴開心,做到這一步。
門外走廊,不少住客都在議論紛紛。
我聽不真切,但我清楚都是在罵我。
警方要趕來,也要至少十分鐘。
哪怕我在裏麵將門反鎖,但酒店有專門的開鎖人員。
兩分鐘後,門被人打開。
顧星冥幾人立馬衝進來,將我拽出去。
我拚命掙紮,“放開我,滾開啊。”
可是沒人聽。
酒店工作人員當沒看到,對顧星冥的態度還十分恭敬。
我這才反應過來,顧星冥有個舅舅,名下開了好幾家連鎖酒店。
至於其他住客,則是對我滿臉不屑,
“趕緊送她去警察局。”
“年紀輕輕的,怎麼能幹這種事?”
很快,我被顧星冥一路連拖帶拽地帶出酒店,塞進車裏。
車門被重重關上,像是一道巨大的枷鎖,徹底將我鎖在煉獄裏。
我被顧星冥死死按在後座,胳膊被攥得生疼。
至於手機,早就被他們摔壞了。
我拚命掙紮,滿臉是淚。
不是害怕,而是屈辱,極致的屈辱。
“你們憑什麼這樣做,你們憑什麼?!”
我的嘶吼聲嘶啞。
顧星冥眉頭緊皺,像是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。
他甚至還替我理了理額前的碎發,語氣帶著幾分輕柔的勸告,
“別鬧了,我知道你委屈,以後我會補償你。周靜怡,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,我們來日方長。”
“可是許晴不一樣,她就要出國留學了,這可能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,我得讓她高興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,隻覺得惡心,
“你確定要做到這一步嗎?”
我暗自握緊手。
但凡他今天敢踏出這一步,等待他和許晴的,就是無盡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