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後,我隻在班級群裏發了一句,
【我尊重你們的決定,但我不參加。】
【我也奉勸你們,成年人的自由不是低俗放縱,好自為之。】
發完這話,我直接屏蔽班級群。
有沒有人聽,我就不管了。
第二天中午,我點進群裏看。
許晴正在收費。
很便宜,每個人隻象征性地收了九塊九。
這點錢,相當於白嫖。
畢竟晚會的地點是在一個郊區的別墅,前院有個很大的私人泳池。
連那些造型獨特的服裝,都是別墅主人免費提供的。
同學們都在歡呼雀躍,都在群裏發“班長牛逼!!”。
我歎氣。
免費的,才是最貴的。
眼看,最後還是隻有我沒付錢,許晴“拍了拍”我。
【就剩你了。】
【我昨天就說過了,我不去。】
【那可不行,我們是一個集體,缺了誰都不行,你必須去。】
許晴十分執著,態度強硬,要求我必須參加。
我皺眉,實在不明白許晴為什麼非要這樣。
【怎麼?是有誰給你發了任務,要求我必須去嗎?】
我這話一出,群裏安靜下來。
許晴隻在群裏發了個大哭的表情,就沒再冒泡了。
顧星冥的電話又打來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你在群裏胡說什麼?”
“我真不明白許晴到底怎麼得罪你了,你非要這樣夾槍帶棒的。”
“我真就告訴你了周靜怡,明天你必須去,由不得你。”
看到這消息,我頭皮發麻。
顧星冥這個瘋子,真的做得出來。
爸媽常年在外出差,家裏就我一個人。
我不敢再留在家,生怕顧星冥找上門。
當晚,我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隻要他們明天找不到我,我就安全了。
半夜,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我的手機震動了下。
我揉著惺忪的睡眼一看,是許晴發來的私信。
【你不在家?跑去住酒店了吧?】
那一瞬間,我頭皮發麻。
許晴的消息繼續發過來。
【周靜怡,你明天必須來參加,你可是本次晚會最大的亮點啊,怎麼能不來呢?】
【什麼意思?】
我打字的時候,手都在抖。
可她沒回答,隻是給我發了個微笑的表情包。
這一刻,我幾乎是想立馬報警。
可摁下撥號鍵的瞬間,我又停下了。
現在僅憑班級群裏那些信息,事情尚未發生,警方最多進行口頭勸導警告。
我想要的,可不僅僅是這樣。
——我會報警,但不是現在。
至於其他人會不會去,那是他們的自由。
我不會再試圖拯救任何人。
我編輯了一條短信,定時發送給警方。
這次沒我提前幹涉,變裝晚會照常舉辦。
想清楚這些,我緩緩放下手機。
我立刻下單,延長酒店入住時間。
同時起身鎖緊房門,鎖好防盜鏈,靜待明天的風波。
第二天一大早,群裏十分熱鬧。
他們已經開始出發。
還有人提到我,問我到底還去不去。
許晴回答,【去,都要去。】
我眉頭緊皺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我透過門鈴去看。
是幾個酒店的安保人員,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正裝的酒店經理。
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,讓我不得不生出幾分不安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好女士,有人舉報本酒店2103客房的住戶涉嫌違規安裝微型攝像頭、傳播不良私密視頻,我們需要入室核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