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

審訊室裏，父親依然不肯承認殺人。

他承認篡改研究數據。

承認案發當晚與母親發生爭執。

也承認在她墜樓後，授意繼母清理現場。

可他堅持聲稱，母親是在爭搶文件時失足。

“我掰開她的手，隻是想讓她鬆開我的衣服。”

“她當時情緒激動，自己踩空，與我無關。”

律師不斷強調，九年前的現場已經遭到破壞，無法準確還原每個動作。

窗框上的生物痕跡，隻能證明兩人發生過拉扯。

父親甚至反過來指控母親精神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