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
警方連夜從物證倉庫調出舊窗框。

九年前的木框已經發黑，邊緣還殘留著火災後的熏痕。

技術人員按照顧妍記憶中的位置，拆開窗框外側的木質裂縫。

裏麵果然藏著一小塊暗褐色物質。

當年負責勘查的人將它當成普通汙漬，沒有進行生物檢測。

如今經過試劑初篩，確定那是血液。

樣本立刻被送往鑒定中心。

等待結果的三天裏，顧妍的情況越來越糟。

她有時會叫我姐姐。

有時會對著鏡子喊我的名字。

半夜醒來，她總會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