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認回許家的第七天,許家為挽救公司,準備和陸氏聯姻。
婚禮名單上,原本寫的是姐姐許明姝的名字。
她看了一眼,直接拿筆劃掉。
“我不嫁。”
“陸沉舟是我兄弟,兄弟之間談什麼結婚?”
她把請柬揉成一團,丟進垃圾桶。
“他要是真的喜歡我,就該懂我不想被一紙婚書束縛。”
沒人敢接話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陸沉舟喜歡她很多年。
也知道她最擅長用一句“我們是兄弟”,讓他繼續替她收拾殘局。
她賽車撞壞護欄,陸沉舟賠。
她酒後和人打架,陸沉舟撈。
她半夜一句胃疼,陸沉舟能讓私人醫生跨半個城趕過來。
兄弟做到這個份上,關羽看了都得沉默。
我坐在旁邊,打開手機裏的婚前協議。
“既然姐姐不嫁,那我來。”
許明姝嗤笑。
“你剛回許家,連陸沉舟是什麼人都沒弄清楚,就敢嫁?”
我低頭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沒關係。”
“我已經讓律師把他的資產、婚後分配和違約金都弄清楚了。”
母親林曼華的臉色變了。
“清禾,你怎麼什麼都談錢?”
“婚姻不談錢,難道談天氣?”
我把屏幕亮給她看。
陸氏集團近三年財報穩定,陸沉舟個人資產沒有大額債務,名下股權清晰,也沒有私生子和經濟糾紛。
比感情可靠多了。
許明姝抱起手臂。
“剛回許家七天,就急著把自己賣出去。你還真不挑。”
我認真糾正她。
“賣身犯法,這是合法婚姻合作。”
“而且婚姻有價,感情無價。無價的東西,我買不起。”
父親許崇山咳了一聲。
他想維護許明姝,又舍不得陸氏即將注入的資金,最後隻能把希望放到我身上。
“清禾,婚姻不是兒戲。”
“許氏欠銀行二十七億,確實不是兒戲。”
他不說話了。
我回許家以後看過集團財報,賬麵資金隻夠撐兩個月。
現在不是許家挑女婿,是債主替許家挑日子。
就在這時,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陸沉舟帶著律師走進來。
他沒有看許明姝,而是停在我麵前。
“許小姐,協議可以再加一條。”
“婚後,陸氏旗下三家公司的分紅,歸你個人所有。”
我迅速打開計算器。
許明姝手裏的請柬,啪地一聲掉在地上。
她盯著陸沉舟。
“你來真的?”
陸沉舟終於看了她一眼。
“婚姻和投資,我都沒有開玩笑的習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