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膝蓋上的傷,足足養了一個星期才好。
她拖著越來越笨重的身子,將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盡數收拾好,隻等著冷靜期結束。
這天正要出門去醫院產檢,打開房門,卻見沈知夏和傅霆琛居然在家裏。
江星落心生警惕: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傅霆琛原本就有些緊繃的臉色,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裏帶著幾分懊惱。
“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?”
沈知夏抬起胳膊捅了捅傅霆琛,他這才抿著唇,冷聲解釋道:
“今天是你去醫院產檢的日子,我也是孩子爸爸,我陪你去。”
江星落攥緊手中的資料袋,隻覺可笑。
“不用了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缺席,不差這一次。”
沈知夏笑嘻嘻地跑上二樓來,一把抱住了江星落的胳膊。
“嫂子,上次你害我過敏,我都不和你計較了。”
“霆琛哥這都是第幾次低聲下氣上門哄你了?你就算要拿喬,也該適可而止了吧。”
被她圈住胳膊那一刻,江星落頓時仿佛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住。
她皺眉,試圖將胳膊抽出。
“你放開我!”
沈知夏卻不僅不放開,反而用尖利的指甲死死刺入她胳膊上的軟肉。
那張臉上雖然笑著,眼底卻滿是怨毒,壓低了聲音靠近她。
“江星落,你到底有什麼好,竟讓霆琛哥一次又一次地為你低頭!”
“傅家所有人都勸他和你離婚,他卻始終不肯答應,借口你懷了他的孩子,不能讓孩子沒有媽媽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這一次,他還要怎麼護你!”
沈知夏說完,徑直往江星落的掌心塞進一把小小的匕首。
她臉上帶著瘋狂的笑,死死握緊江星落的手,捅\進了她自己的腹部。
“啊!!!”
沈知夏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,猛地伸出手推在了江星落的腹部。
沈知夏站的位置恰好擋住了傅霆琛視線。
他沒看見那把細小匕首,隻見江星落像失去了控製的皮球,整個人咚咚咚從二樓台階一路滾落了下來。
傅霆琛麵色大變,驚慌地快步衝向江星落:
“星落!”
二樓,沈知夏卻捂著肚子,麵色慘白地呼救。
“霆琛哥,救我!江星落她......她要殺我!”
傅霆琛這才發現,沈知夏的腹部插著一把小小的匕首,現在鮮血已經灑了滿地。
他疾步衝上了二樓,將沈知夏扶了起來。
“夏夏......”
沈知夏軟軟靠在他懷裏,滿臉都是淚。
“霆琛哥,我隻是和她說,以後我不會再糾纏你,勸她別和你賭氣了。”
“沒想到,她居然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還說,她反正肚子裏有你的孩子,就算你再生氣,也不會拿她怎麼樣!”
傅霆琛捂著沈知夏腹部的傷口,手指在發顫。
“江星落,你瘋了!你這是殺人!”
江星落感受到腹部一陣接一陣的絞痛,臉色蒼白如紙,拚命搖頭。
“傅霆琛,是她自導自演,我沒有......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傅霆琛雙目猩紅,怒不可遏:
“夏夏從小最怕痛,她怎麼可能為了栽贓你捅自己一刀,連命都不要!”
“江星落,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?我對你太失望了!”
他腳步匆匆,抱著沈知夏下了樓。
路過江星落身邊時,江星落急忙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褲腿,苦苦哀求。
“傅霆琛,我肚子好痛,求你送我去醫院。我們的孩子不能出事......”